玄 Sen

就是一只白貝殼

【寫手百題】28 單人床

※幾個月前挑戰的寫手百題其中一題。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不知為何看到單人床就想到趙匡胤的這句話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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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

那名帝王握緊了手中的冠冕,屈辱的眼神狠狠地瞪向了那位拿著劍的男子。

「難道還不夠嗎?殺戮還不夠嗎?」

他只記得自己沙啞的聲音透著絲絲血淚怒吼,痛苦、恨意湧了上來,一句話中包含了種種情緒;而那名男子聽聞只是輕蔑地笑,用劍尖挑起他的下顎,血紅瞬間浸染了他的雙目。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那句話輕輕地,就像瓊漿玉露,然而你認為的入口溫厚,入喉卻是包裹著劇毒的蜜漿,絞痛著。

他自認是個不錯的帝王,他愛江山也愛美人,他知道什麼室溫香軟玉、他知道什麼是宴歌昇平,但他從未感受過那樣令人疼痛的對待,他屈辱的心底慢慢升起了一絲興奮,尚未摸清那是什麼,發現之時早已身陷那個男人設置的囹圄——那個名為趙匡胤的男人。

 

——憑什麼?

對的,他好似曾經問過他,在那個陰暗潮濕的監牢、那個狂亂的夜晚,男人將他禁錮在身下,一次又一次的凌辱他。

他應該反抗的,他應該喊叫求救的……他做過,卻總是徒勞。趙匡胤給他的總是一閃即逝的柔情,隨後卻被邪佞給吞噬,他何曾聽過自己的一絲哀求?他何曾……給他一點表明的機會。

「我以為你會好好地反省,南唐君主,」男人看著他手中的冠冕,眼神銳利而憐憫:「我是非殺你不可。」

「……趙匡胤!」他將冠冕擲向男人,被那人輕輕躲掉,隨即是自己的手腕被擒了住。

「重光,但我一點都不想殺你,你懂嗎?」男人看著他,眼中滿是愛憐,他揚起了一抹可比燦陽的笑,拉進對方,伸出舌頭狠狠地吻住。

呼吸漸漸地粗重,二人的舌尖在口腔中舞動,那名帝王漸漸地癱軟在男人懷裡,眼神迷離卻帶著恨意。

——可是我想離開你。

追逐著,他不僅是想要追逐他的氣味,更想追逐他的身影;但他不願,他不願放棄自己的家國,那是他的一聲摯愛,就如同這個男人。

——可是我想離開你……

——讓我離開你!

 

一聲悶響,伴隨著水珠落地聲,滴滴答答,他看不到自己腳下的那灘血到底是什麼顏色,他只能看見眼前男人的眼眸中映著自己驚詫而收縮的瞳孔,還有男人悲憫的神情。

他猶能聽見那一道模糊的聲音,帶著一點悲傷的情緒,喃喃念著:「九泉之下,等我。」#

 

獺獺獺祭魚!
李李李商隱!(?

[七夕+硯寒清的點心時間] 白糖粿 (硯妳)

早上看了美食節目,剛好介紹到台灣古早味南部小點心白糖粿,口感可能類似炸麻糬吧??
以前是七夕用來祭拜七星娘娘的點心,可以祈求好姻緣。

七夕也快到了,就想著讓硯來做看看w
應該很好吃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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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粿

硯寒清手指嫻熟地將糯米糰揉成一個一個圓圓的餅,捏得扁扁的,很像曬乾的柿餅,在每一個糯米糰中間壓進了一個小洞。妳疑惑地問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笑了笑,說這個洞是為了承接七星娘娘的眼淚,是七夕很美的傳說。

而後他將糯米糰一個個放在案上碼得整齊,撈了碗中的一把麵粉,均勻地撒在餅上頭,就像白白的雪片紛飛一般美麗;另一邊則起了油鍋,硯寒清丟了一小片米糰下去試了油溫,見到泡泡逐漸聚集起來,便將案上的圓糯米糰一個一個丟下去油炸。

長筷子推一下米糰就膨起來,鍋子不大,只能放幾顆下去,硯寒清臉上被燒得透紅,汗涔涔地滴下,他不時用衣袖擦過額角,掀起微捲的瀏海,露出那青色的額鱗。

妳很喜歡他做菜的樣子,不敢打擾他,就只是靜靜地替他準備擱置炸好米糰的鐵盤。

「謝謝。」要撈起來的時候他看到了妳貼心的準備,向妳勾了唇角,一個一個將膨起來的糯米餅放了上去,而後在將其他的生米糰丟進鍋中。

妳看著白色微微焦黃的炸糯米糰,飄散著熱熱又香香的味道,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個,正要咬下去時便被對方制止:「那個還要搶酥。雖然不是沒熟,但還是想吃完成品吧?」他溫柔地說道,妳紅了臉點點頭,將東西放了回去,看著他把剩下的糰子放進鐵盤中。然後挟起妳剛才放回去的餅丟下去炸。

糯米糰不宜久炸,因此只過了一下油便撈了起來,硯寒輕讓妳去盛了一盤子的花生粉,將剛才妳拿的米糰放了進去:「滾一下就能吃了,很燙口要小心。」妳應了一聲,便撈起沾滿花生粉的白糖粿咬了下去,吃得滿臉喜悅,他撇頭看了妳一眼,不禁笑了出來:「貪嘴,七星娘娘的祭品也吃。」

炸好的白糖粿圓圓膨膨的,咬下去軟糯Q彈,微微的甜不會太膩,搭上花生粉是口齒留香。白糖粿要放涼才能疊起來拿去祭祀,硯寒清將一顆一顆的糯米糰子放在旁邊散熱,自己也拿起一個咬了下去。

「甜甜香香的,是吧?」他看著妳,微笑地問道。#

SEN 2017.08.18

一個奶爸兩個娃w

Q孫:本來是我的奶的!!!!!!
鴻兒:哼,吃過斷雲石再來搶。

特級草稿流a菌絲

縝兒叛軍設定(縝硯縝)

和道友聊到縝兒的軍管,腦洞隨意撇個一段,可能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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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銀白的髮上染著褐紅色的血,臉上亦是斑斑血跡,而那雙映出自己影子的眼眸,依舊清澈淡然。

他握著從未在自己面前抽出過的河山命,穩穩地指著自己。

——硯寒清,不可以。

他這樣暗忖著,靜靜地、淡漠地與他對視,那個掌握海境重要兵權的三皇子北冥縝。

「殿下,您知曉自己在做什麼嗎?」
北冥縝聽聞只是冷哼了一聲:「你還沒有資格過問。」

盯著男人半晌,硯寒清垂下眼眉,抬手輕輕抹掉嘴角的血痕。

「未經王的准允擅自擁兵入宮,認定為叛變,是為死罪;就算您是皇子……」
「宮中的規矩,本王比你清楚。」北冥縝奪過他的話,冷冷地道。

硯寒清望進他的眼睛,見不到一絲迷惘,他很清楚,這個人是認真的。

很美。他想。只是,太容易受傷。

「那麼,您大可直接殺了微臣。」硯寒清指尖染血,輕輕劃過自己的脖頸,幾不可見地勾起唇角。

北冥縝握著劍的手狠狠地顫著,捏著劍柄的指節泛白。
「我不恨父王,也不怨他。」

北冥縝知道,眾人都在猜,自己率領定洋軍叛變、趨入宮中,只是因為自己不受鱗王的喜愛,只是因為長久的疏離而生裂痕。

但並不是這樣的,大約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者北冥封宇也知道。

「……殿下。」硯寒清出了聲,拉回了北冥縝的神緒,他的劍落了幾吋,指著對方的胸膛。硯寒清道:「承認亦是忠於本心,殿下,」他看著他,「您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北冥縝倏地握穩了河山命,殺意溢滿淡色瞳眸,直直朝前一刺——就差一吋,便能取眼前之人的性命。

硯寒清一動未動,只是直直地看著他、眼前這個受傷而兀自捍衛自身的鯤帝。

「想要,便要自己爭取,這不就是身為帝王的本命嗎?」

那一句話重重地敲在北冥縝心上,他狼狽地差點兒就要丟盔棄甲。為什麼眼前這個試膳官,竟能如此輕易地動搖他?

那雙栗色眼瞳,不似黑的深沉,卻有黑的深邃;不似白的明亮,卻有白的清澈。

北冥縝張了張嘴,擠出了那句話。

「硯寒清,隨我左右。」

——請你,伴我左右。#

[撇/金光] 俏蒼硯縝
那個昨天有人害我想畫電競然後還自願背鍋,我就....麒麟臂發作(。

翻到舊圖,很喜歡51~

甚麼都別說,我是那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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