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Sen

來一隻哭哭右文丞~

落拓子
總之就是金光翁認親卡這樣

重陽 (硯寒清X北冥縝)

※丟個前陣子的九九賀文
※私設瑤妃
=

九九。

比起重陽,硯寒清似乎更愛這麼稱呼這個節日,九九、久久,不管是祭祖或是紀念什麼,甚至唸起來都顯得特別有意義。

——也可能,和那位有關。

見那位皇子端著酒碗有好一陣子了,硯寒清待在一邊,腳下不安分,有些躊躇著出聲:「殿下,這碗飲下,便是禮成了。」他說,卻不見對方動一動,頗有些無奈,捏了捏托盤,繼續耐心等著。

重陽,祭祀先人的日子,雖然不似清明那樣繁瑣,但宮裡還是會舉辦一些小宴,不輕不重,意在懷念。也因著這樣,北冥縝在小宴裡會偶爾陪著幾杯,但總是稍稍寒暄幾句便告辭離開,然後過陣子就會發現他出現在宮裡的賞菊小亭,身邊一小壺酒,坐著就是一天。

這是硯寒清觀察了幾年來發現的小細節。

咳,這也不是特意觀察,只是重陽嘛,除了茱萸,菊花酒也是這個日子的座上賓,採摘些菊花顯得十分有理,只是——硯寒清看著托盤內唯一的一朵白菊花,心想自己是不是被北冥縝灌了什麼迷藥。

「多謝。」
清清冷冷的聲音傳進耳裡,硯寒清抬眼,就見北冥縝轉過臉來,將空了的酒碗移到自己手上的托盤,而後拈起那朵白菊。

「王賜酒與諸位皇子,因著鋒王殿下錯過,王特遣在下前來送酒。」
「呵。」北冥縝不說話,指尖只是輕輕轉了轉那朵白菊花,唇角勾著淺淺的笑。

心照不宣,兩人雙雙別開了眼睛,一個望著亭外菊花園、一個看著手中白菊。

「母妃生前最拿手的菜便是菊花豆腐湯。」北冥縝突然開口,將硯寒清的目光拉回自己身上,他抬眼,一雙淡色眼眸望進那雙栗色眼睛,不多言,只吐出了兩字:「多謝。」

硯寒清收下了那抹目光,斂下眼眸,沒有說話,卻輕輕地笑了。#

[塗]
我們開封帥帥的展護衛~~
P.2
有人上門挑釁啦!!!!!!猜猜是哪位呢~~~

榕哥嫁我!!!(

中秋小段 (硯縝)

#一點隨筆  #略混亂(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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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寒清自認不是一個浪漫的人。

他的情感內斂,鮮少見他喜怒哀樂現於外;右文丞總說他雖然很好相處,但太過難懂;硯寒清每每聽聞只能莞爾,常常思及此總會暗自嘆了口氣——誰叫他的性子就是這樣。

他思考的時候很專注,因此當他低垂著頭呆在原地時,著實被那道清冷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硯寒清。」

他喚,硯寒清瞬間回了神,一雙栗色眸中帶有淺淺驚詫,略微掩飾了心不在焉的神情,扯起唇角:「是,殿下?」

北冥縝大概不是第一次看到對方這樣,在皇子面前走神,可能這個硯寒清是第一個;但鋒王殿下覺得無傷大雅,甚至反而會給他點時間思考——他特別喜歡靜靜地看著對方斂下眉目的神情,好似無風的湖面,什麼都驚擾不到他。

他不回話,只是舉起手中被咬了一半的月餅,五仁的,裡頭的餡兒紮紮實實,只是似乎有一條很微妙的白色紙條混在其中。

「這是什麼?」

鋒王淡色的眼劃過他,硯寒清晃了一眼那月餅,心頭突突一跳,有些緊張:「……微臣……」

——他是不敢說了。

北冥縝目光一寒,卻又不願相信,那當時月餅包了字條是起義的代稱,對鋒王來說無疑是一種警示意味;這硯寒清,是在打什麼啞謎?

只見硯寒清欲言又止,目光略微閃爍,一向忠直的北冥縝也發覺不對勁,更是加深了懷疑,他不願戳破,只是呼了口氣:「是誰?」

硯寒清心頭又一震,只得淺淺回了三字:「是微臣。」

北冥縝瞪大了那雙瞇瞇眼,拳頭攢得死緊,他看了一眼硯寒清,只見對方似是放棄掙扎的模樣,這令他更怒,伸手將紙條抽了出來、掃了一眼上頭的字——

『殿下,喜歡嗎?』

北冥縝的手僵在了原地,硯寒清這有些慌張地揮了手:「抱歉、殿下許是不喜,微臣這就去拿豆餡的!」

看著硯寒清收拾桌面上的餅,北冥縝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對上了他焦亂的目光——

「本王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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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腦袋裡很正常結果寫出來歪掉了哈哈哈哈(艸
不管啦縝兒好可愛///

第一次在這兒介紹我的原創孩子:檀弓。

他的設定是鬼判官,算是幽都裡面直屬酆都大帝的官階。手下若干小鬼差供他使喚(?)
近來要開始寫他的故事,得好好構思才行。

又默默喜歡上可愛的小角色了//////
小橫雲瞇瞇眼真可愛

亮晶晶~

無情還似有情
似雪般清冷,又如梅般香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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