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Sen

海境幼兒園系列 Part2 我不要當王子

#海境幼兒園系列  #一鍋海鮮粥 
※這次有點硯縝硯

快7月了,接近成果發表的日子就要來臨,海境幼兒園上上下下忙得不可開交,就連這些小魚苗們也忙得不亦樂乎。沒錯,是不亦樂乎。因為他們正在排演成果發表的戲劇。

這天,幼幼班的孩子們,正排練著白雪公主的故事。

「王子看著眼前的白雪公主,低頭親吻了她。」

唸完這段旁白的誤芭蕉看著遲遲不上前的硯寒清,皺了皺眉頭:「表哥,你在幹什麼?要親下去公主才會醒來呀!」

在旁邊等著的七個小矮人站了十幾分鐘覺得累了,都懨懨地坐成一團,除了夢虯孫依舊活力充沛,伸出小短手指著硯寒清:「硯寒清,你再不親,公主都要睡著了!」

硯寒清看著四周盯著自己的好幾雙眼睛,嘆了一口氣,慢慢地走到用紙箱做成的棺木旁,低頭看著躺在裡面的公主——北冥縝。

「啊,唉,為什麼要親呢?不是演戲嗎?」

硯寒清看著紙箱裡睜著瞇瞇眼看著自己的北冥縝,像在發問又像在自問,惹得一邊扮小矮人的伴風宵差點跳起來揍人,被北冥異給拉了住:「如果硯寒清不想當王子,那麼可以徵求想當的人吧?」

北冥異的提議讓幾個小矮人點頭如搗蒜,他們可不想再繼續站著當木樁了,這場戲趕緊地演一演結束吧,肚子好餓的。

「不行!換人演還要重新背台詞,很麻煩的!」

除了誤芭蕉不同意,這王子和公主也是挑了好久才決定的,硯寒清演起王子非常的有英氣,北冥縝的公主也十分可愛,重點是,兩個人的默契意外的好,台詞也順得很流暢。

「那怎麼辦才好……」一群孩子們頓時陷入愁雲慘霧之中。躺在紙箱裡的北冥縝突然坐起身子來,淡淡地說了一句:「是不是只要親了,就可以繼續演下去?」

眾人刷刷地往他的方向看,只見頭上一朵紅色大蝴蝶結的北冥縝面對硯寒清,兩隻小短手一捧對方臉頰,然後就湊了上去……

「啵唧。」

清脆的一聲響後,硯寒清瞬間懵了,眾人也頓時鴉雀無聲。

北冥縝看著周圍的人,想起自己應該要說的台詞:「啊,謝謝你救了我。」然後歪著頭看著誤芭蕉:「是這樣嗎?」

午後,欲星移走到了幼幼班看孩子們吃點心,右文丞老師正在分派紅豆湯。欲星移掃了一圈教室,大家都乖乖地拿著湯匙在吃點心,卻只有硯寒清把頭埋在手臂裡趴在桌上,他不禁向右文丞問道:「硯寒清怎麼了?」

右文丞無奈地道:「啊……副園長,也不知道怎麼了,早上排練完他就一直趴在桌上,問他哪裡不舒服也沒有,只是跟我說讓他靜靜就好。」

欲星移點點頭,走到硯寒清身邊,撫撫他的背:「怎麼了?說出來會好點。」

硯寒清聽見是欲星移的聲音,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無神地看著他:「副園長,您知道意外總是來得出奇不易嗎?」

「哈啊?」

「我沒事,讓我靜靜。」說著,又把頭給埋了下去。欲星移看著孩子的背影,不禁嘆了一口氣。

這年頭的孩子,煩惱也是一籮筐啊。#

下次想寫鰭鱗班的故事。

[海境幼兒園系列] Part1 頭痛的幼幼班老師右文丞

#海境幼兒園系列  #一鍋海鮮粥
前陣子寫的一群魚苗w

欲星移感到有點煩惱,他看著辦公桌上的一大疊公文,揉了揉眉間。

他是海境幼兒園的副園長,因為園長鮮少到幼兒園來,一般來說他在園裡面是最大的。偶爾要幫園長處理堆積如山的公文,這對他來說並非難事,最難的應該是......應付一干子好動的魚苗們。

「哎呀哎呀,師相,又打起來啦!」

急急忙忙闖入辦公室的,是帶幼幼班的右文丞老師。性格軟,威嚴不夠,雖然親切但容易被孩子們騎到頭上,欲星移有時候會覺得,應該要好好讓帶隔壁班的申玳瑁好好教導一下這個人。

「怎麼了?」欲星移從公文中抬起頭來,看著皺著眉頭有點無助的右文丞。

只聽右文丞嘆了一口氣:「龍子跟伴風宵打起來了,這次鬧得不可開交,就連鰭鱗班都被波及到了。」

鰭鱗班....想到龍子那孩子的執拗脾氣,如果他的刀哥哥能夠好好勸諫一下絕非難事....只是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唉,我跟你去。」

當右文丞領著欲星移到現場的時候,大概打也打完了,只看到龍子臉上一個瘀青,紊劫刀在一旁k他罵著;而當事者伴風宵也沒好到哪去,臉上一個巴掌紅通通的,跪在旁邊生無可戀。欲星移掃了一圈,那巴掌可能出自他的妹妹誤芭蕉。

「是誰先動手的?」欲星移一站出來,所有糰子連忙肅然起敬,除了倒在地上暫時起不來的伴風宵,大家都乖乖地站在原地低頭等訓誡。

「副園長,是伴風宵出言不遜!他罵我是沒人要的孩子!」夢虯孫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一手指著地上的伴風宵喊著,伴風宵這時帶著眼淚轉頭怒瞪:「本來就是!你這個沒人要的!」聽著就想打人的夢虯孫被紊劫攔了下來。

欲星移有點頭疼,看著伴風宵的臉,又問:「既然是龍子和伴風宵的爭吵,誤芭蕉妳為什麼要打他?」

誤芭蕉小朋友綁著兩條馬尾,義正嚴辭地抬高了下巴:「因為不爽!」見欲星移一雙眼睛透著嚴肅,她又弱弱地低下聲音:「誰叫他欺負阿縝......」

聽著狀詞,右文丞開始頭痛了,不是兩個人的紛爭嗎?為什麼連在旁邊的北冥縝也受到了牽連?

看著一邊抓著自己衣服的北冥縝一副驚魂未定,硯寒清無奈地嘆了口氣,抬起圓圓的小臉認真地告訴右文丞老師:「老師,因為伴風宵仗著北冥異家有錢,欺負龍子還順帶酸了阿縝。」

「北冥異今天不是請假了嗎?」右文丞看著欲星移,只見對方頭痛的搖搖頭,擺了擺手。

「好了,現在知道原因了。伴風宵,不可以出言傷人,這不僅是汙辱還是言語暴力,是不好的行為,你明白嗎?」

看著欲星移的臉色不佳,伴風宵這才認錯似地垂下了頭,而一邊的誤芭蕉見狀哼了一聲,一邊跳著跑到北冥縝身邊。

而龍子還是頗不服氣地喊道:「欲星移!做錯事應該要給懲處啊!」被一邊的紊劫刀k了一拳:「給我有禮貌一點!」

欲星移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龍子一眼,令對方瞬間無話可說,只能摸摸被打的地方碎碎念著。「你們一群孩子,都不省心,下次不可以讓右文丞老師頭痛,要不然我會有懲處的,你們明白嗎?」

「是....。」

欲星移看著一干孩子應答了,滿意點了點頭,轉身拍了拍右文丞的肩膀,便離開了幼幼班。

「好...了,那我們準備來上課囉....」

右文丞於是鬆了口氣,正想告訴大家準備上課,卻在欲星移踏離開的後一秒、他動作的前一秒,整個幼幼班又掀起了譁然。

「裝什麼可憐!蛤?裝什麼可憐!哼,今天北冥異不在我看你怎麼囂張!」
「你個沒人要!沒人要!」
「伴風宵你竟敢欺負阿縝!我打死你!」
「哎呀,怎麼會這樣呢......」
「硯寒清,你願意給我吃一口便當菜嗎?」

一時間,幼幼班又開始鬧哄哄,右文丞老師看著混亂的教室,欲哭無淚。#

[金光同人] 相親 (魚鱗性轉)

※現代paro,魚鱗相親 (有一點鰲八鰲)

※北冥封宇性轉,慎

※OOC很嚴重,尤其是千歲 (炸) 



北冥封宇看著眼前笑得斯文而從容的男子,無奈地彎起嘴角,卻不時低頭看著左手上的腕錶。

——鐵定被他跑了。

她嘆了口氣,明明是讓自己陪來談事,當事人卻沒出現,留她一個面對對方,這北冥皇淵……回去可得好好治治他。


「莫不是,沒有辦法到場?」

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北冥封宇抬起頭來,就見對桌男子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自己。她有些歉然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們這邊不好,讓您白跑一趟了。若有要事,您先離開吧,我去取消餐點。」說著,便抓著包包就要站起身。

男子看著北冥封宇起身,也跟著站了起來,那隻指節分明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臂:「既然來了,不介意的話,我請妳吧。」

北冥封宇看著男子細框眼鏡後帶著笑意的眼睛,略為踟躕了會,便無奈地點了點頭。

 

再一次落座後,就見對方推上來一張燙金名片,北冥封宇愣了會兒,眨了眨長長的眼睫,有些疑惑地看著對方。

「初次見面,我是欲星移。」

男人似乎很喜歡笑,他的笑容十分乾淨,就像冰涼的海水一般,第一次見面就能給人好印象的那種。北冥封宇點了點頭,看著名片上印著欲氏企業總經理,讓她不禁淺淺地笑了出聲:「真巧,是我們家旗下的公司。」

欲星移揚了揚眉角,似乎並不意外:「我們想與北冥集團談另外的合作,順道問問上個月開發案的進度,不想令弟今日有事耽擱。」他看著北冥封宇有些歉然的臉色,和緩了語氣:「但也意外地捕捉到了一朵芬芳。」

聰明如北冥封宇,怎麼會不知道對方在調戲自己,只是任誰被稱讚都會有些害臊,加上自己對對方有些歉疚,欲星移這番話語倒是給了她台階下,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前菜上了來,是一道清爽的百菇沙拉,北冥封宇似乎對椒類有些抗拒,留下了幾根紅黃椒條。欲星移一見不禁微笑,「北冥小姐不吃甜椒嗎?」

北冥封宇正咬著叉子上的最後一塊杏鮑菇,不能言語的她輕輕搖搖頭,直待嚥了下去才啟唇:「不是不吃,只是不喜歡。」她紅了臉:「還是會吃的。」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說自己挑食,饒是北冥封宇也撐不住面子,正準備叉起紅椒,卻被男子早一步奪了過來。

「若不喜歡,就別勉強自己吃。」

欲星移將紅椒塞進嘴裡咀嚼,看著對方有點愣愣地看著自己,嘴角還留有殘餘的美乃滋,便伸手越過餐桌替她抹去:「真是可愛。」手指湊到唇邊,將上頭的美乃滋舔去。

可想而知,北冥封宇被他的舉動給驚得面紅耳赤,心想這人衣冠楚楚,舉動卻是熟稔到不行,肯定是哪兒來的花花公子!

「那、那個,謝謝您。」她拿起一邊的紙巾胡亂擦了擦嘴角,臉紅紅的,有些侷促地瞥向旁邊,正巧服務生走了過來,她連忙舉手化解尷尬:「請再給我一些水。」

欲星移只是笑瞇瞇地看著女人的一舉一動,心情似乎十分地好。沒想到北冥皇淵不僅辦公事俐索,連私事也能處理妥當,看來下一期合作案,似乎可以談得更好。他饒富興味地看著對桌的北冥封宇,不禁又彎起了嘴角。

而正在啜著水的北冥封宇,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家弟弟給賣掉了。

 

而這時候的北冥皇淵......

「穌浥,我想吃章魚燒。」北冥皇淵賴在八紘穌浥身上,懶懶地喊著。

「要吃自己去買。」八紘穌浥將人給推了開。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還讓您破費了。」

走出酒店門口,踩著高跟鞋旋過身來,北冥封宇輕笑,一身低調而高貴的暗紫色開衩長裙,搭著一件薄紗披肩,顯得十分有氣質;略施脂粉的臉龐並沒有因為用餐而減少半分迷人的光彩,在陽光下反而顯得更為亮眼,搭上粉紅的唇色,更襯得她閃閃動人。

欲星移瞇著眼欣賞這樣的美人,口中客氣地道:「不會,能與北冥集團的千金吃飯,是欲星移的榮幸。」他伸手將西裝外套的釦子釦上,笑得十分親切。

遠方來了一台轎車,車身烏亮亮的,顯然價格不斐。車窗搖下,一名身著暗綠色襯衫的男子向北冥封宇點了點頭,正準備下車開門的時候,便被欲星移先一步拉開車門。

「北冥小姐請。」

欲星移微彎著腰,紳士地略略摟過北冥封宇的腰,帶著她走下台階,一邊細心地替對方護著頭坐進車裡,看著一切的司機眉頭略為蹙了蹙。

待車門闔上,欲星移便退後了幾步,正打算目送車子離開時,車窗又搖了下來。他看著北冥封宇向自己笑了笑,道:「不如……下回換我請你吃飯吧?」

欲星移愣了大約有30秒,待他回神後,那輛烏黑亮麗的轎車早就已經消失在眼前了。而他看著對方塞給他北冥集團酒店的名片後,不禁微微地顫抖著。

 

那天下午辦完事回到欲星移辦公室的硯寒清,似乎聽見了一道十分響亮的叫喊聲。#

 



[同場加映-姊弟倆]

回到家的北冥封宇看著坐在沙發上摀著嘴的北冥皇淵,有些疑惑:「怎麼了?」

北冥皇淵拿開了手,就見他下嘴唇紅紅腫腫的,北冥封宇不禁皺了眉頭:「你做了什麼?」

「章魚燒……」他指指被咬得紅豔豔的下唇,扁著嘴:「穌浥不給親,把章魚燒整顆塞進我嘴裡,然後……就咬到了。」北冥皇淵看著臉色不知該怎麼形容的大姊,討好地蹭了過去,「我想吃姊做的蘋果酥。」

北冥封宇被自家弟弟給逗笑了,本來一肚子火的也被逗得沒氣,伸手推了推他的額頭,道:「就你饞嘴,活該。咬傷了是你今天騙我的懲罰。」說著便推開了對方,蹬著高跟鞋走上了樓梯。

「姊,蘋果酥。」

看著樓下的弟弟,北冥封宇笑得風情萬種:「晚些給你做。」#



一切都是,和道友的妄想開大了ry

送給道友的阿沐w
一直找不到他的右臉只好憑感覺畫(?

依舊配色渣。

在九界英雄們各顯神威的同時,有這樣一個東魔鱗苗四界聯合的小戰隊也在小試身手、守護九界。

他們專職治癒,如果被正劇虐到的各位,看看他們得到療癒吧。#

自己的藥自己煎。
我來當個靈魂畫手。

丈量尺寸 (硯縝)

※現代paro
※硯欸是裁縫師,縝兒是少爺。



那雙手指節分明、修長筆直,勾著布尺微微彎曲,特別特別好看。

那人靠他很近,呼吸輕輕噴吐在他的頸項間,指尖若有似無地撫過脖頸,他微微發顫,引得對方抬起頭來。


「少爺,請放鬆,會量不準。」

他一雙棕眸幽暗深沉,北冥縝記得,只要在工作之時,他的眼神都是那樣認真。


北冥縝聽聞只是點點頭,他並沒有心猿意馬,只是這個人微低著頭的模樣令人著迷,身上輕淺的中藥草味清新好聞,他總是忍不住想多靠近些多吸幾口。


硯寒清垂目不語,他總能感到自家少爺在量身的時候目光總是緊緊地盯著自己。從小便替他訂製衣服,想想時間也過得挺快,十幾年前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小孩子,幾乎每年都要新制一套西裝,他也必須來來回回確定尺寸。看著現在比自己高半個頭的男子,硯寒清不禁微微彎起嘴角,雖然不必每隔一段時間就來丈量尺寸,偶爾還是有特定場合需要製作西裝,比如為了出席一個月後的重要家族會議,現在的他正在幫他重新量身。


硯寒清收起布尺,彎腰在一邊的桌几上提筆紀錄。微捲的瀏海因低頭而略略遮掩住那雙眸子,幾綹髮絲也滑了下來,北冥縝看著對方清麗的側臉與纖瘦的腰,不知為何地紅了臉。


「少爺是否變瘦了?」


他冷不防地啟唇問道,北冥縝看著對方寫完記錄放下筆,抬眼撇過頭來微嗔地看著自己:「沒有督促就不吃飯,又不是孩子了。」硯寒清雙手一左一右拉緊布尺,一步一步走近北冥縝,「站好。」


北冥縝聽聞乖乖地杵在原地,就見硯寒清深吸口氣,一步靠上前,伸手環住對方的腰、拉緊布尺,在北冥縝身上圍了一圈,他低垂著眼眉看著手中的刻度,不由自主地奴了奴嘴;北冥縝見那小動作不禁笑了,他記得他只要尺寸一改變,就會想什麼似地嘟起嘴來,也不是故意裝可愛,但他就覺得這樣的硯寒清很可愛。


過了半晌,才聽見對方說道:「很好,少爺,接下來幾天,請你好好吃飯。」

硯寒清啪地一聲抽出布尺,一雙眼睛狠狠地瞪了北冥縝,轉過身去寫紀錄。


北冥縝看著他的背影,一步兩步地走了過去。

硯寒清感到身後暖熱的體溫,不禁紅了臉,沒好氣地道:「撒嬌沒用。」


「硯寒清。」

硯寒清停下手中的筆,撇過頭,吻了一口身後少爺的唇,盯了他半晌,方道:「晚點給你做點心。」#



喂,縝兒你從頭到尾只說了三個字耶。(←


硯寒清,個人向武戲

他一掌運氣、劍指劃過胸前,周身流動著金色光華,一陣陣熱流擾動四周;他的眼神深沉幽暗,嘴角抿成一條堅韌,眉眼透著絲絲狠意。

他鮮少運用兵器,卻能端起一支長劍舞動;翻手旋腕,劍嘯聲劃破空氣,他旋身,長長的馬尾勾勒出一道金褐色的殘影,無根水晃蕩,掀起陣陣餘波。

那不過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只待他一抬眼,劍氣走勢雷疾風驟,黃沙翻天、四面草木生生彎腰,他的白色披肩在身後啪搭啪搭地響著;只見他一回眸,挑劍、運掌,在金色光華泛濫的同時,轟然一聲,掌風瞬間橫掃周遭,惹得滾滾塵粒矇住天際,不可目視。
他一掌朝天、一掌向地,在胸前畫了一個太極,勾出陣陣金黃色的強大震波。

徹魂六濤印。

他如是低吟,吞吐著深沉的內息,而後運掌,將匯聚的能量注入那把長劍,掌風劍氣相觸的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還有陣陣逼人的波動,強大的力量捲石飛塵,四周沙塵漫煙,讓人無法逼視;直到那人拄著劍身的身影漸漸清晰了起來,方能見到他微微牽動嘴角,以及那雙透著略顯興奮的褐色眼眸。


是的。他是硯寒清,那名御膳房默默的試吃官。#



粗粗的文,我只想寫硯欸的武戲(艸


血 (嵇紹x司馬衷)

※嵇紹x司馬衷(晉惠帝)的君臣愛(?)

 

為顏將軍頭,為嵇侍中血。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文天祥〈正氣歌並序〉

 

石超軍一來,他們頓時潰不成軍。

狼煙四起,鮮血漫天,四周盡是呼天喊地的淒厲喊聲,身邊士兵們相互殘殺、如雨的箭紛紛沒入人體之中,殘忍的畫面直接在眼前上演;兵刃鏗鏘、馬兒嘶鳴,戰場上一點憐憫的時間都沒有,只能不斷不斷地抵抗,直到無了氣息方可罷休。

當一聽見前軍潰敗,對方帶著人直接殺了進來,官員侍衛紛紛亂亂地哭喊,全部盡數散逃,人群眾多,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他不在他的身邊。

 

看著一條一條的人影以魚貫的速度與自己擦肩而過,他頓時感到冷意起,目光散亂地看著身邊黑壓壓的人們,自己不自覺地被推著向外走……

 

——他不在他的身邊。

 

那句話讓他似乎清明了起來,下定決心似地,他咬咬牙甩頭,奮力撥開人群,直直朝人流的反方向奔去。

他沒有時間回顧,只是一心狂奔,有馬便上,飛箭如雨,卻沒有閒暇顧及;他狠狠拽著韁繩,身上衣袍無一處完好,有些地方還滲著鮮血,但他義無反顧,只是朝著遠遠的那頂乘輦急奔而去。

 

「還跑!」身後傳來噠噠的馬蹄聲,夾雜著風聲,嗚嗚嗡嗡的噪音,已經讓他分不清是周遭的呼喊聲,還是自己的耳鳴。

「陛下——!」

當看見那座轎輦時,雙手一鬆,他分明是用滾下馬的方式,連滾帶爬地往乘輦過去。就見一名男子抖抖縮縮地看著自己,嵇紹稍稍鬆了一口氣:「陛下,臣來晚了。」

「延祖……朕好怕……」司馬衷伸出手拉住了嵇紹的手,狠狠地顫抖著,嵇紹緊緊回握他,一雙清透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對方:「臣在。」

 

「找到啦!在這裡!」

「躲在這裡啊!」

聽見身後的對話,嵇紹猛然一個激靈,倏地回過身來,將司馬衷護在身後。那雙黑色深沉的眼眸頓時狠戾無比。

「嵇侍中,我們很佩服你。」兩名將士靠了近身,手上刀刃明晃晃的,怵目驚心。

「不、求求你們別傷害延祖!」

司馬衷一見一聽,連忙爬出乘輦,跪在地上哀求道。嵇紹見狀只是將對方護住不讓前進,一雙眼神看向如冰,視死如歸。

「奉皇太弟命令,只不傷害陛下一人而已。」

 

就在刀鋒一劃下的那一剎那,只見到如罌粟一般的顏色噴灑而出,漫天。

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反抗,就如同一片紅葉輕輕飄下、落在那個人眼下。

司馬衷的臉沾上了點點血跡,身上的帝袍亦染上殷紅的顏色。他顫抖著手撫過那名青年的臉,狠狠地號哭起來。

 

 

鄴城。

司馬衷臉上依舊掛著淚痕,衣袍上血跡斑斑、殘破不堪。幾名宮人俐落地除下了皇帝的衣袍,正要捧下去的同時,聽見天子那沙啞的嗓音說道:「那個,留下來。」

「陛下,這個需要清洗。」宮人答道。

「可是……那是延祖的血啊……」

見那名愚痴的皇帝撲簌簌地掉下淚來,嗚咽的聲音在殿內靜靜地迴盪著。#




[小小的後記]

寫這篇之前,我找了八王之亂來看,用了一個小時半的時間吧,但其實,這篇並沒有真正觸及到八王之亂,只有一點點的蕩陰之戰。

我寫到差點哭出來,不只是因為延祖,更為那個癡愚而天真的皇帝感到悲哀。他一生都是傀儡,能夠相信的大概也只有這個跟在他身邊的侍中。而今在他眼前走了,彷彿把他的心靈支柱給抽掉,那是生生的疼,也是深深的不捨。#

要畢業了,自肥畫個現代paro

硯:畢業快樂。
想讓硯幫我撥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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