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Sen

女兒紅 (鼠貓同人)

※只好用我白五爺跟展大哥開頭了w
※去年的七夕賀文,略長


(一)

一道黑影竄入巷道內,急急忙忙地向前奔跑,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和腳步聲融在了一起,在熱鬧的市集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人停在一處陰暗的角落,抱著包袱喘著粗氣,他抬眼一看屋簷與屋簷之間的天縫,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正當他被晃得一眼金光,卻聽後方一陣飛快的腳步聲,噔噔噔地三步併作兩步,他的心臟瞬間揪成一團,撲通撲通地快速鼓動著。正在想要從右邊的小通道逃開之際,唰啦地一聲,刀光一閃,制住了正要跑出巷口的那賊人。

 

「哪裡走?」

一道沉穩的嗓音,那把巨闕伴隨著一絲絲陽光灑落的反光,一名身著紅色官服的男子緊緊盯著眼前賊人,巷內一半的陰影遮住了他那一絲不苟的神情,而另一半則是清晰地透著那雙銳利的目光。

賊人包袱落地,雙膝亦順勢跪了下來,帶著哭腔,哆哆嗦嗦地顫抖著:

「嗚嗚嗚……大人……饒命啊……」

 

 

「嗯,終於抓住了嗎?」

「是的,只是偷些金飾和小物品的賊人,剩下的東西展某會一一歸還的。」站在廳上,一襲紅色官服的男子作揖回道。坐在上位的黑面官員撫了撫鬍鬚,讚許似地點點頭:「好,那就麻煩展護衛了。」

「是,展某告退。」

「噢,對了展護衛,」

正當展昭欲踏出門檻之時便被喚住,他轉過身來,微微一撇頭,「是?公孫先生?」

只見公孫策緩緩步向自己,從袖中掏出一個錦囊,遞上:「這個麻煩替學生轉交白少俠。」

展昭拿著那紫錦緞鑲金邊的錦囊,有些困惑:「公孫先生,這是?」

「請展護衛定要親自交到他手上,這是白少俠托學生替他尋的東西,說十分重要,必須保密。還有,這是他要學生轉交的書信。」

展昭接了過來,攤開書信,只見上頭「戌時三刻,開封左院」八字寫得瀟灑飛揚,看來應是要見面的。展昭看了看公孫策,只見他依舊高深莫測的模樣,老狐狸一把的,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雖是一頭霧水,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對於那隻白老鼠的動作,展昭總是摸不著頭緒,就像之前盜三寶事件……說來慚愧,當時自己竟被他困在陷空島,好在四哥巧用淹水法將那隻不會水的旱白鼠給淹得投降……。想到那隻在水裡掙扎的小白鼠,展昭不禁在內心偷偷笑了出來。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的壞心眼,展昭搖搖頭,便收起錦囊與包拯及公孫策告辭,踏出了開封府。公孫策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眼中泛起了笑意。

 

 

福滿樓。

午飯時刻,樓裡高朋滿座,這是開封最為有名的一間酒樓,酒香飯菜好,總是熱鬧滾滾,一樓二樓都擠滿了食客,熱熱鬧鬧地吃菜喝酒,就像過年一般。

展昭一踏進門,便有小二迎了上來,見到人還特別開心,有些激動地招待:「是展大人啊!快快請進,要吃點什麼呢?咱們今天有招牌花雕雞,用陳年花雕燉煮了幾個時辰,保準吃了那一個口齒留香呢!」

而展昭聽了只是溫雅地笑了笑,擺擺手:「不用太麻煩,來罈竹葉青和兩斤醬牛肉便好。」

反正他也只是來等個人,況且看這情況,大約這樓也忙不過來吧!他想了想,便欲舉步上樓,卻突然想到什麼似地,喚了一聲正準備轉身前去準備的店小二:「不好意思,還是換罈女兒紅吧。」

「噢,好、好的!等會兒替您送上二樓。」「勞煩了。」展昭說著,便踏著步伐上了樓。

 

坐在窗旁,展昭望著市集街道,人群一波一波地更顯熱鬧。他有些納悶,今天是怎麼回事,雖然平時這時間是挺多人的,但今日人倒是更多了起來,又不是年節亦不是中秋……。

「如今是七月初……」他想了想,伸出手指推算了下,不禁眼神一亮:「難道……是中元?」

正當展昭正覺有些眉目的同時,他的菜便上了來,見小二俐落地佈菜,展昭不禁開口詢問:「對了小二,今日是有什麼日子嗎?總覺著這街上熱鬧不少?」他雖然已在開封當值了一段時間,卻從沒遇過這樣的場面,也或許,是他太過勤快於公務了。

「展大人,今日是個七月初七啊!你知道的,就是那什麼牛郎織女的節日唄。哎,每年開封這個時候,那個熱鬧啊!展大人若有空閒,酉時就有晚市集了,到時請一定出來逛逛!……哎,瞧我多嘴的,展大人請慢用。」小二說著便甩著抹布離開了,展昭聽聞便思付了起,七夕……原來不是近中元啊。

 

想想自己家鄉也沒過得如此盛大,看來京城的節日總是比較熱鬧。看看今晚應是沒什麼事兒,晚點兒和包大人說聲上街瞧瞧也是不錯的。

想著,展昭目光撇向了眼前的那一罈女兒紅和一隻小酒杯,他不禁莞爾一笑。那白玉堂也就喜歡這女兒紅,別的倒也不喝,真是隻挑嘴的白老鼠……。搖搖頭,展昭正準備拍開封泥要倒酒之時,前方便伸出一隻手牢牢捉住了酒罈,一點縫隙都不給人。

 

「想要搶我白爺爺的酒,作夢。」

 

展昭尋聲抬眼,就見那一襲白衣飛揚,散發著淡淡冷香,那張俊美的臉卻帶著傲氣十足的眼神,輕蔑地一副天下風流我一人的姿態──那不是錦毛鼠白玉堂是誰?

「五弟?怎麼來了?」

白玉堂見展昭一副驚訝的模樣,不禁有些得意,又開始調侃起展昭:「就一罈酒和這一小盤肉?展護衛的俸祿也太微薄,還不如我五爺來得闊綽呢!」只見他白袖一揮,哼了一聲招來店小二:「喂,上點你們的招牌菜,再加一條鯉魚,別給爺河裡的小鯉魚,只管上大隻肥嫩的;順道再來一罈女兒紅。」

店小二應了聲是便顛顛地跑去傳話,而見白玉堂自顧自地拍封倒酒,展昭一聽那一長串的點菜,不禁蹙起了眉頭。

「五弟,銀子可不能無節制地花費。」

聽展昭又一副教訓的模樣,白玉堂奴奴嘴喝了杯酒,「我說你這窮酸貓,什麼時候管得著五爺我?五爺要吃飯,餓了行不?」

「展某記得你不喜吃魚。」展昭說了一句,只見白玉堂一口酒下肚卻被嗆著地咳嗽連連,紅著臉喊:「我不喜歡吃,但沒說我不能吃!」

 

展昭見狀不禁無語,這人拐個彎想替自己點菜,卻怎麼也不肯承認,真真是死耗子死腦筋。看著白玉堂,展昭突然想起什麼,從腰帶解下一個紫色錦囊,放在了桌案上:「對了,公孫先生托我帶這個給你。」

白玉堂見狀只是頓了一會兒,便哦了一聲,伸手拿了過去,隨手一揣進了兜裡,又自顧自地斟酒喝酒,好似什麼都沒發生。展昭見他那樣,有些疑問。

「你不瞧瞧?」

「瞧什麼?」

「那錦囊。」

「東西是我要的,我當然知道裡頭放什麼,需要確認嗎?」對於展昭的話嗤之以鼻,白玉堂沒好氣地夾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裡。

「說不準是展某掉包的。」

一句話,又差點而讓堂堂錦毛鼠噎個正著,白玉堂拍了拍胸,有些怒地瞪向眼前的紅衣男子:「你、你敢?」

 

「……五弟終究還是太稚嫩了。」

微微一笑,展昭渾不在意自己的笑容是如何的風情萬種,殊不知這舉動惹得白玉堂心裡某個地方癢癢的。

 

「哼,就你這隻貓兒,白爺爺我一晚就能拿下……」嘀咕著,端著那小酒杯底在唇邊,一雙黑眸卻撇開似地瞪著旁邊,剛好與端上菜來的小二四目交會。白玉堂腦筋一轉,不動聲色地揚起笑容,站起身來,抱著酒罈睥睨說道:「哼,別說白五爺對你不好,這條魚就送你塞塞牙縫吧!你這女兒紅就歸我,咱倆就此別過!」

自以為瀟灑帥氣地轉身,就聽展昭喚了一聲:「五弟你,不陪展某喝杯嗎?」瞬間僵住了身子,然而白五爺並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旋身,痞氣地一笑:「人說花前月下美人,喝酒才有一大樂趣,現在大白天的,哪有什麼好玩的?」

「那麼五弟的邀約還作數嗎?」

白玉堂看著展昭手中的紙張,有些無賴地揚揚嘴角:「若你這貓兒覺著自己是美人兒,倒是可以來喝杯。」

 

隨著白玉堂留給自己的背影,正在消化對方語句的展昭,突然驚覺自己被調戲了,還是被一隻傲氣十足的小白鼠。

 

 

(二)

酉時,開封府內。

 

「哦?晚市集啊,聽起來不錯。」摸了摸鬍鬚,公孫策笑咪咪的,轉頭望了一邊正在喝茶的包拯一眼。

包拯被那一看有些不自在,便順著話題說道:「咳咳,展護衛,你初升為官,平時諸多公務在身,今兒晚上看看沒什麼事,有張龍趙虎他們在,你可以好生休息。」

「是啊,這七夕又稱乞巧節,雖說大多是女子求工藝精湛,在開封卻是闔家可過的節日。展護衛正好上街開開眼界,順道也可當作巡街,一舉兩得呢!」公孫策又接下去說道,對於讓展昭出門逛逛這件事是顯得十分殷勤,這看在包拯眼裡,總覺得哪裡不對。

「那展某便承包大人和公孫先生的美意,這就巡街去了。」展昭站起身來一揖,便舉步朝門外而去。

 

「你又在策畫什麼?」包拯端起茶杯,徐徐地喝了一口。

「沒什麼,就是推波助瀾一下。」公孫策笑著,又捻了捻自己的鬍鬚。

 

 

夜幕漸漸低垂,開封大街上已經開始熱鬧滾滾,不同於早上的市集,華燈初上,點點亮光,紅的黃的綠的,就像上元節一樣。有販售各式提燈,還有許多攤販小食,周圍的人們吆喝聲、嬉鬧聲此起彼落。展昭走在大街上,走走瞧瞧,不時嘖嘖讚嘆,好一個繁華的城市!

「嘿,來啊!好玩兒的好看的都在這兒喔!」

「最好吃的燒烤肉串,別地找不到的!」

小販們各自賣力招攬顧客,而展昭目所能及卻只有一顆一顆的人頭,頓時嘆這人口之稠密,是多麼繁盛的時代啊!

「嘿,這不是展大人嗎?您也來上街逛逛啊?來來來,我招待您啊!」

「展大人!許久不見了,多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啊!」

被市集小販一一認出,展昭有些無奈,卻也欣慰,這些市民真是太純樸太任真的一群人了。

 

「展大人看飾品嗎?乞巧節啊,最適合買些小飾物了。」展昭路過一攤賣些小飾物的攤位,因被擠得無法動彈,只好停下來順道看看,老闆娘馬上迎上前,推薦這推薦那的十分熱絡。

「這些啊,都是女子用的小飾品。那邊幾樣是玉飾,展大人看看可有喜歡的。」老闆娘笑著說道,便忙著招呼其他客人。展昭順著她的話看過去,就見幾塊美麗的玉,有翠亮的碧玉的也有溫潤的白玉,圖案也各種不一,看著都是些質量不錯的掛飾。

展昭瞧著那些圖樣,只被一小老鼠的圖樣給吸引住,他拿了起來,放在掌心仔細看了看。白玉做的小白鼠正捧著大大的白甜桃啃著,滿足的模樣可人極了,展昭看了不禁笑了出來,這實在太適合白玉堂了。

「我要這個。」展昭遞給老闆娘,說道。「哎,展大人有眼光,人說這鼠向來吉祥,這不多子多孫嗎?來來,我給你繫上繩,隨身帶著好福氣。」

老闆娘笑得開,展昭也微微彎著嘴角,想著白玉堂若是吃的白甜桃的模樣,是不是就像這小白鼠一般。

 

 

當展昭回到開封府時,已是戌時,正當他一腳踏入左院之刻,便聽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喲!真有人當自己是美人兒,前來赴約了呢!」

展昭聽見聲音一抬頭,便見一抹白影坐在屋頂上,那張風流英俊的臉龐正掛著戲弄的笑容。對於那聲美人兒他可不能裝作沒聽到,自己也身為一輩俠客,展昭略有不快,朗聲回道:

「這是展某廂房的位置,不回來這要去哪?」

「哼,明顯就是狡辯。總是不承認。」

「白玉堂,你!」

見對方蠻纏不休,展昭頓時沒了興致,將兩人相約飲酒之事拋到腦後,有些不快地舉步欲進屋。

 

「喂喂,展昭,君子之約不可違!你把白爺爺我當什麼啊?」跳下來一把拽住展昭的手臂,白玉堂有些急了,他今日耳根子怎麼就特別的軟?平時一頓調侃都不動聲色的。

「白玉堂,我警告你,再喊我一次美人,小心你的老鼠皮!」

「喂!五爺我就、就稱讚你一句嘛!平時紅咚咚的,今天卻是藍的貓皮,這不覺得新奇、覺得好看嗎?」

 

白玉堂難得的妥協,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令展昭略覺訝異,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直盯著自己轉,令他想起了玉珮上的小白鼠,隨即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方才的惱怒頓時消散不少。

「哈哈哈,瞧嚇得你……真是太有趣了……」掩嘴笑著,那眉眼頓時彎成兩道彎彎新月,煞是好看。

就見白玉堂頓時愣住了,不惱也不鬧,只是怔怔地看著自己,倒是換展昭有疑了,這傢伙不是挺容易炸毛的嗎?今個是燒壞腦子嗎?

「喂,五弟?白玉堂?」

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展昭喚了他幾聲,正待他想擰對方的臉時,白玉堂瞬間回過神來,脹紅了臉,有些氣急敗壞地喊道:「你!你這陰險狡詐的貓!白五爺我、才不會被你這把戲給耍著玩!哼!」說著,便一施展輕功,又翻上了屋頂,自顧自地背對著他喝起悶酒來。

 

看著對方的白色背影,展昭微微一勾嘴角,也翻身上了屋頂,挨著白玉堂身邊坐了下來。

「看著我也不會分你喝的。」將酒罈護在懷中,白玉堂喃喃地道,少了平時囂張跋扈的樣子,卻平添了份親近。展昭見狀也不惱,將袖子裡的白玉掛飾拿了出來,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就見白玉堂雖不動,眼珠子卻跟著吊墜晃呀晃地,看得展昭笑意更深:「這是送你的,給你掛在身上。」

白玉堂見著,有些不以為意地撇撇嘴:「不過就是塊玉,白五爺還不希罕。」

「……前幾日聽兆蘭說要來趟開封呢,最近也說他缺塊玉,想要展某替他找個相合的……」

「拿來!白五爺又沒說不要!」

 

伸手奪過玉飾,白玉堂拿到眼前看著,就見那隻小白鼠捧著甜桃,喜孜孜的模樣,雖是蹙著眉頭,卻不自覺地帶著笑意喃喃念道:「臭貓、死貓……本大爺哪有這麼蠢!」

看著對方耍脾氣的模樣,展昭心裡不禁一陣痛快,平時被他耍得團團轉,終於被他扳回了一城。正樂著呢,手心卻突然傳來一股溫度,當他側過頭來,就見白玉堂在他手中塞了一個紫色鑲金邊的錦囊。

「這是?」展昭疑惑地看著白玉堂,這不是……今早他交給他的嗎?怎麼拿給了自己?

「公孫策那隻老狐狸,又擺了白爺爺一道。」白玉堂略嫌厭惡地撇撇嘴,看了展昭一眼又道:「這本來就是給你的,誰知那老狐狸竟然設局,兜了一圈還是要我親自給。」

見展昭沒有動作,愣愣地看著那錦囊,白玉堂又不禁氣打一處來:「臭貓,直接打開啦!」

展昭聽後便扯開金色的繩套,將錦囊裡的東西取了出來,那是一條精緻的劍穗,上頭用藍與金色繩結結了一隻貓的圖樣,下方流蘇鑲了幾顆小的玉珠子,顯得十分精巧。

 

「給你的巨闕的,不是給你的。」白玉堂說著,撇過頭去抱著酒罈喝了一口酒。

「……玉堂,」

白玉堂雖是側身,耳朵卻尖著,那聲「玉堂」他可沒錯過,輕輕的呼喚讓他的耳間染上了一層胭脂色,在昏暗的月光下不太明顯。

「……幹什麼?」

「給我喝一口酒。」

展昭說道,瞬間伸出手將白玉堂手中的酒罈搶了過來,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大口下去,白玉堂見狀大驚,連忙伸手去奪,卻被展昭一個閃身,牢牢地扣住了左手腕。

「展昭……你!」

白玉堂見自己竟被擒住了,有些不甘,伸出一腿勾住對方的下盤,一個翻身,將展昭牢牢壓在身下,右手擒住對方的下顎,完全一副駕馭的姿勢。

 

「哼哼,想偷襲白五爺我,你展昭還嫩著。」

洋洋得意地說著,一低頭欲看對方的狼狽模樣,卻不想見著對方一雙黑眸正盯著自己,帶點酒意的迷濛,彷彿映出天空的星子,細細地閃著光芒,白玉堂瞬間呼吸一滯,愣在了原地。

「玉堂……」又一聲輕喚,勾得對方心裡更加蠢蠢欲動,這次白玉堂是真的忍不住了,低頭便湊上了對方的唇。

 

淡淡的女兒紅在唇齒間流轉著,白玉堂認真地吻著對方,細細地舔過展昭口腔裡的每一處角落;展昭亦不時回應了白玉堂的親吻,舌與舌的交纏更是加溫了彼此口腔中的酒精濃度。

深深的一個吻過後,習習的夜風揚起二人的髮絲與衣袂,二人相視許久,不禁噗哧一笑。

 

 

「玉堂,我想喝竹葉青。」

「五爺只愛女兒紅,只有女兒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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