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Sen

縝硯小劇場
我真的是粉(

#性轉
忘了放這兒
一隻美人魚硯的概念w

[七夕+硯寒清的點心時間] 白糖粿 (硯妳)

早上看了美食節目,剛好介紹到台灣古早味南部小點心白糖粿,口感可能類似炸麻糬吧??
以前是七夕用來祭拜七星娘娘的點心,可以祈求好姻緣。

七夕也快到了,就想著讓硯來做看看w
應該很好吃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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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粿

硯寒清手指嫻熟地將糯米糰揉成一個一個圓圓的餅,捏得扁扁的,很像曬乾的柿餅,在每一個糯米糰中間壓進了一個小洞。妳疑惑地問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笑了笑,說這個洞是為了承接七星娘娘的眼淚,是七夕很美的傳說。

而後他將糯米糰一個個放在案上碼得整齊,撈了碗中的一把麵粉,均勻地撒在餅上頭,就像白白的雪片紛飛一般美麗;另一邊則起了油鍋,硯寒清丟了一小片米糰下去試了油溫,見到泡泡逐漸聚集起來,便將案上的圓糯米糰一個一個丟下去油炸。

長筷子推一下米糰就膨起來,鍋子不大,只能放幾顆下去,硯寒清臉上被燒得透紅,汗涔涔地滴下,他不時用衣袖擦過額角,掀起微捲的瀏海,露出那青色的額鱗。

妳很喜歡他做菜的樣子,不敢打擾他,就只是靜靜地替他準備擱置炸好米糰的鐵盤。

「謝謝。」要撈起來的時候他看到了妳貼心的準備,向妳勾了唇角,一個一個將膨起來的糯米餅放了上去,而後在將其他的生米糰丟進鍋中。

妳看著白色微微焦黃的炸糯米糰,飄散著熱熱又香香的味道,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個,正要咬下去時便被對方制止:「那個還要搶酥。雖然不是沒熟,但還是想吃完成品吧?」他溫柔地說道,妳紅了臉點點頭,將東西放了回去,看著他把剩下的糰子放進鐵盤中。然後挟起妳剛才放回去的餅丟下去炸。

糯米糰不宜久炸,因此只過了一下油便撈了起來,硯寒輕讓妳去盛了一盤子的花生粉,將剛才妳拿的米糰放了進去:「滾一下就能吃了,很燙口要小心。」妳應了一聲,便撈起沾滿花生粉的白糖粿咬了下去,吃得滿臉喜悅,他撇頭看了妳一眼,不禁笑了出來:「貪嘴,七星娘娘的祭品也吃。」

炸好的白糖粿圓圓膨膨的,咬下去軟糯Q彈,微微的甜不會太膩,搭上花生粉是口齒留香。白糖粿要放涼才能疊起來拿去祭祀,硯寒清將一顆一顆的糯米糰子放在旁邊散熱,自己也拿起一個咬了下去。

「甜甜香香的,是吧?」他看著妳,微笑地問道。#

SEN 2017.08.18

縝兒叛軍設定(縝硯縝)

和道友聊到縝兒的軍管,腦洞隨意撇個一段,可能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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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銀白的髮上染著褐紅色的血,臉上亦是斑斑血跡,而那雙映出自己影子的眼眸,依舊清澈淡然。

他握著從未在自己面前抽出過的河山命,穩穩地指著自己。

——硯寒清,不可以。

他這樣暗忖著,靜靜地、淡漠地與他對視,那個掌握海境重要兵權的三皇子北冥縝。

「殿下,您知曉自己在做什麼嗎?」
北冥縝聽聞只是冷哼了一聲:「你還沒有資格過問。」

盯著男人半晌,硯寒清垂下眼眉,抬手輕輕抹掉嘴角的血痕。

「未經王的准允擅自擁兵入宮,認定為叛變,是為死罪;就算您是皇子……」
「宮中的規矩,本王比你清楚。」北冥縝奪過他的話,冷冷地道。

硯寒清望進他的眼睛,見不到一絲迷惘,他很清楚,這個人是認真的。

很美。他想。只是,太容易受傷。

「那麼,您大可直接殺了微臣。」硯寒清指尖染血,輕輕劃過自己的脖頸,幾不可見地勾起唇角。

北冥縝握著劍的手狠狠地顫著,捏著劍柄的指節泛白。
「我不恨父王,也不怨他。」

北冥縝知道,眾人都在猜,自己率領定洋軍叛變、趨入宮中,只是因為自己不受鱗王的喜愛,只是因為長久的疏離而生裂痕。

但並不是這樣的,大約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者北冥封宇也知道。

「……殿下。」硯寒清出了聲,拉回了北冥縝的神緒,他的劍落了幾吋,指著對方的胸膛。硯寒清道:「承認亦是忠於本心,殿下,」他看著他,「您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北冥縝倏地握穩了河山命,殺意溢滿淡色瞳眸,直直朝前一刺——就差一吋,便能取眼前之人的性命。

硯寒清一動未動,只是直直地看著他、眼前這個受傷而兀自捍衛自身的鯤帝。

「想要,便要自己爭取,這不就是身為帝王的本命嗎?」

那一句話重重地敲在北冥縝心上,他狼狽地差點兒就要丟盔棄甲。為什麼眼前這個試膳官,竟能如此輕易地動搖他?

那雙栗色眼瞳,不似黑的深沉,卻有黑的深邃;不似白的明亮,卻有白的清澈。

北冥縝張了張嘴,擠出了那句話。

「硯寒清,隨我左右。」

——請你,伴我左右。#

[撇/金光] 俏蒼硯縝
那個昨天有人害我想畫電競然後還自願背鍋,我就....麒麟臂發作(。

甚麼都別說,我是那隻貓。

我的病可能不會好了。

撇個八點檔海報(?)
什麼時候演個800集啊(拄下顎

做菜 (縝硯縝)

※金光同人 (縝硯縝)
※現代AU


將一尾一尾蝦子剝好殼、滾了一圈薄粉漿,丟下金黃的油鍋裡炸。與油接觸的蝦周圍漸漸冒起了小泡泡,硯寒清估量著時間,便將一邊的紫蘇葉洗好碼在盤子上,再回過頭來用長筷子在油鍋裡翻了兩下。

聽到另一邊小鍋子滾了,他打開蓋子舀了一口味噌湯,微微揚起了嘴角,才把切好的豆腐下鍋,轉成了中小火繼續慢滾著。

此時的炸蝦也差不多熟了,他一隻一隻夾了出來放在一邊瀝油,酥炸味在爐火關掉的同時瞬間瀰漫。似乎是聞到香味的北冥縝探進頭來,看著流理台裡略顯雜亂的鍋碗瓢盆,直接走到硯寒清身邊挽起袖子著手清洗。


「啊,縝,我來就可以了。」

硯寒清見對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卻沒有停手的跡象,只能無奈地笑了笑,從冰箱裡拿出三顆蛋,而後看了北冥縝那兒一眼,欲言又止。

北冥縝似乎瞄到對方的樣子,伸手將一只洗好的碗遞給硯寒清。硯寒清一見彎起嘴角接了過來:「謝了。」便將蛋打入碗中攪拌起來。

「甜的。」北冥縝突然說道,正要放鹽進去的硯寒清抖了抖,將手裡那匙鹽巴放了回去,無奈地轉身換了糖:「你是螞蟻嗎?」


熱了平底鍋,在上頭擦了一層薄油,倒入一些蛋液等著凝固。廚房悶熱,他的額髮又是厚瀏海,汗涔涔地滴下,硯寒清手拿筷子掂著時間,也不好擦去;北冥縝見著便抽了一邊衛生紙,替他撩開額髮擦汗。

「謝謝。」硯寒清看著對方貼心的舉動,心頭不禁暖暖的。
他將蛋捲了起來,又倒入剩餘的蛋液,接下來再捲起就完成了。

「有什麼要幫忙的嗎?」北冥縝將滾了的味噌湯爐火關掉,看著忙碌的對方,頓覺自己應該要幫點什麼才對。

硯寒清看了一下周圍,指了指一邊的炸蝦和紫蘇葉:「把蝦子放上紫蘇葉就好了。」而後又看了一邊的燉鍋,「燉菜應該也差不多了,盛起來放上餐桌吧。」


北冥縝點了點頭,便開始著手動作。將金黃色的炸蝦一隻一隻擺上紫蘇葉,顏色搭配起來十分美麗。硯寒清看了一眼專注排蝦的北冥縝,不覺輕輕笑了起來。


直到硯寒清把煎蛋捲做好並漂漂亮亮地擺好後,就見北冥縝帶著笑站在他身後,看得他有些臉紅。

「看什麼?可以吃飯了。」硯寒清端著煎蛋捲走過他,看著餐桌上已經佈好的菜,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久沒做日式料理了,沒想到看起來還算可以。」硯寒清說著,將圍裙褪了下來,看著身旁還未落座的北冥縝,有些疑惑:「怎麼了?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北冥縝沒有說話,只是走近他,將對方輕輕拉入懷裡,低頭吻了他的唇。

「我還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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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寫點做菜的硯w

用草稿流撇一張凶凶的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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