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Sen

用草稿流撇一張凶凶的硯

那天,熱舞社硯學長表演了那一段刻骨銘心的舞蹈,惹得全場熱淚盈眶。

一切都是因為15集的大風車和17集的搶先看(。

[雜] 我要來談談北冥縝養兒日記裡的冬兒 (有私設、慎)

我要來談談那個私設的、縝硯養的冬兒,所以有點縝硯縝(?)

「少將、請處理一下那些軍報。」

硯冬看著一邊語帶催促卻不敢逾矩的小兵,面色不變、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好麻煩,可以不要嗎?」

這是硯冬長大當上定洋軍少將時,最常跟下屬說的話。
我覺得他絕對會這麼說的。反正臉部表情跟縝兒學、個性是硯的潛移默化。(你可以再隨便一點

然後會跟硯一致對縝(←
除了練武不會聽話,師徒二人絕對會練到硯差點用澈魂六濤印處理才會結束(。

最喜歡硯煮的飯菜,這點跟縝兒一樣。

平常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少將姿態、其實是個會被小動物萌到的孩子。(請硯欸的大白鵝背鍋)

曾經面色凝重地奪走屬下抓到準備烹煮來吃的兔子,只為了放牠一條生路,還發生了下述這些事。

冬兒把兔子帶到縝那邊求助,然後縝看到後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很棒的體格,用烤的應該不錯。」

冬兒連忙把兔子護著走出了軍帳,心想軍人想法都一樣,還是問問父親好,他那麼好一個人。

後來到了御膳房,硯寒清一看到他懷裡那頭兔子,笑彎了眼眉:「加菜嗎?」

冬兒抱著兔子瑟瑟發抖著。

總之,就是一點小小的設定w

\ 加入定洋軍、救世廣慈悲 /(??

「父王的江山,我來守護。」

鱗王果然不是好駕馭的,畫完想躺的心都有了。手殘,各種可以吐嘈的細節就……請無視吧(←

然後異兒可愛可愛的w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枚嘟嘟月
再加一隻心累的富勞主!!!!(?)

北冥縝硯寒清一周年賀文
第一次觸摸 (無差)

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碰過那個小皇子的,只記得那張臉就像小糰子一般軟軟糯糯的,對,就像他常做的年糕一樣,那殘餘在手中的觸感,已經有十幾年了;他還記得第一次仔細看著小皇子的時候,那雙淡色近乎透明的眼眸,讓他想起御膳房附近波光粼粼的荷花湖面。

啊,好像是那個什麼,差不多是五歲的時候吧,吃著桂花糕把整張小臉糊上許多渣渣屑屑的北冥三子,他倒是還想得起那小模樣,有種可愛得讓人想抱緊的衝動。

「哎,縝兒,你怎麼吃的……」

耳邊傳來北冥觴略帶懊惱的聲音,剛剛佈置好皇子點心的硯寒清放下手中碗碟,回過頭來看著似乎有些騷動的亭內。只見北冥觴手忙腳亂的揮揮小短手,幫北冥縝拍掉身上桂花糕的碎屑,而當事人則是呆呆地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倒是波瀾不驚。

「殿下怎麼了?」硯寒清走了過去,就見北冥觴皺著眉,有些侷促地拍拍手上粉乎乎的碎屑,「那個,縝兒大約是拿得不好,糕點掉到衣服上散了。」

硯寒清看著一身白衣上佈滿屑屑的小皇子,圓嘟嘟的臉上也都是糕餅的碎渣,不禁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再加上一邊北冥華見著咯咯笑了起來,北冥縝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只是皺著小眉頭杵在原地,什麼話也沒有說。

「請恕微臣無禮。」

硯寒清幾步上前,把北冥縝拉到一邊椅子上,拿出白色手巾替他擦起小臉。硯寒清捧起孩子的臉,仔細地從唇角擦起;而北冥縝淡色的眼瞳中映著硯寒清認真的神情,看著那低垂著的眼睫微微顫著,北冥縝想起了御花園會見到的蝴蝶,有點想伸手去捉,但他這個動作沒有辦法伸手,只好默默地打消念頭。

孩子的臉滑滑嫩嫩的,輕輕一揩就擦得乾乾淨淨,桂花糕無太多黏膩的糖粉,也不會沾黏在衣服上,因此不消多時便將小皇子弄得整齊乾淨。硯寒清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彎起嘴角:「微臣再拿幾個碟子給殿下們用吧。」

「好。」北冥觴儼然一副長子模樣,點了點頭,便回過身拉著北冥華和北冥縝又坐回桌前,替兩個弟弟各倒了一杯茶水。

硯寒清拿著碟子回到桌邊時,就見北冥縝直盯著自己看,眼神沒有眨也沒有飄移,就是定定地看著自己,就像、就像看著獵物一般的貓……硯寒清被自己的比喻嚇了一跳,放下碟子後連忙搖搖頭——想什麼呢!

看著幾個皇子安安靜靜地吃著點心,偶爾還說說笑笑著,硯寒清不禁也微微笑了起來,要是生活能夠一直這樣恬靜,那麼便是再好不過了。

「先生在笑些什麼?」看著身邊男子彎著嘴角有段時間,北冥縝狐疑地問道。

硯寒清搖搖頭,帶著笑意回道:「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舊事。」他指指食盒裡的桂花糕:「怎麼樣?」

北冥縝拿起來咬了一口,面無表情地嚼了嚼,嚥下後略微歪了頭,「和以前的有些不一樣。」

硯寒清聽聞不禁愣了會,伸手挾了一塊咬進嘴裡,鼓著嘴喃著:「不一樣嗎?比例材料都相同呢……」

北冥縝看著男子似在認真思考食材的味道,心頭有種奇妙的感覺。男人嘴角有一點桂花糕的碎屑殘留,他鬼使神差地伸手過去,在硯寒清還沒意會過來的同時,北冥縝的拇指便淺淺地擦過他的唇角。

「啊,呃,殿下……」硯寒清注意到對方的舉動,有些窘迫地想要退開,卻被那雙淡色眼眸給懾了住。

「先生可否讓北冥縝踰矩一次?」

「殿下說的是……?」

「我想碰你。」

硯寒清看著那雙眼睛,微微嚥了口唾液,不知為何地心頭有些鼓動,他深吸了一口氣,「只是、臉的話……」北冥縝聽聞後點了點頭,順著抹過對方嘴角的動作,手指慢慢地觸上他的臉頰。

溫熱的手碰上微涼的臉龐,顯得有些燙,硯寒清的眼睫微微顫著,有些緊張;北冥縝的手上有著薄繭,摩娑起來的感覺有點特別。硯寒清突然想起了以前的那個小皇子,不禁有點想笑,現在立場是不是有點反過來了?

北冥縝看著眼前帶笑的男人,心裡有點癢癢地,他捧過了對方的臉,輕輕地在那雙淡色的唇上啄上一吻;看著臉紅得像晚霞似的硯寒清,北冥縝心裡的喜悅不覺滿溢而出。

——似乎捉到了蝴蝶呢。#              

希望他們生日也是開開心心的w           

北冥縝的養兒日記 (番外)

※布袋戲ONLY無料釋出。

※縝中心,微縝硯。



番外 乖乖長大吧

校場上,定洋軍一如往常地操練著,幾百人動作整齊劃一,就連呼喝聲聽起來都像只有一聲,沉穩卻響亮的。遠遠的一名白衣武裝的男子正站在矮台上,一臉肅然地看著眾弟兄訓練。

「停止!接下四人一組作兵器演練,預備位置站好。」

「是!」

一下令,定洋軍便整齊有素地變換位置,不消多時便一區一區各自站定好了。北冥縝抽起一邊的長槍,在手中甩了幾圈,長槍從手臂上滾落,於手腕處被挑了起來,在空中旋轉了兩三圈;北冥縝武槍的手法快速且俐落,只用了一刻鐘的時間示範了一套八式的動作,看得定洋軍眾人驚呼連連。

北冥縝收式,渾身汗涔涔的卻不喘一口氣,依舊中氣十足地下令:「各自練完一套,其後便兩兩作攻守演練。」

「是!」定洋軍大聲回道,不多時便聽見了場上兵戈相撞、此起彼落的聲音。

北冥縝此時才卸下緊繃的神情,慢慢走下了校場,就在他將長槍插回原位時,便感到一股小小的衝力撞到自己腿上。他低頭一瞧,就見一枚黑茸茸的腦袋正蹭著自己的褲腳,抬起圓圓的臉,笑瞇了眼眉,軟軟的聲音喊了一聲:「師虎!」

「冬兒?」北冥縝顯得有些驚訝,摸了摸孩子的頭,正想問,一抬頭就見一名藍色身影向這邊小跑了過來。

硯寒清跑到北冥縝跟前,無奈地向對方道了聲歉:「殿下十分抱歉,這孩子一直唸著想找您,微臣告訴他您操練完畢便會迴轉,誰知他一溜煙就跑了出來。」說著還嗔的看了毛孩子一眼。

硯冬扯著北冥縝的衣襬躲到了他身後:「冬兒訓練,要找師虎!」那軟糯的童音喊著,令硯寒清不禁嘆了口氣微笑:「就是這樣。」

北冥縝聽聞本來皺了皺眉,想著一個孩子碰些刀槍是危險了些,但看了一邊的硯寒清一眼,想著這人看著應該可以放心一些,便同意道:「那麼冬兒繼續練木刀吧。」

「師虎……」硯冬抬起小臉來眼巴巴地望著北冥縝,硯寒清見了大約知道小鬼頭想幹嘛,不禁搖搖頭:「不行,真刀太危險。」

感到衣襬又被扯了扯,北冥縝看著那水汪汪的眼睛,不禁脫口道:「不拿長劍,小刀便可。」

「殿下!」

也不管硯寒清阻止,北冥縝便卸下身上的短刀,穩穩地塞在孩子手裡:「答應師父,武器在手便是真男兒。凡事聽父親的話,知曉嗎?」

硯冬奮力地點點頭,響亮的喊了聲知曉。硯寒清見狀又嘆了一口氣,心想這師徒倆遇上體力活都一個樣;自己本來只是送點吃食過來,不想這孩子給他搞這一齣,只好陪著兩人在一邊練習。


硯冬跟北冥縝的動作紮起了馬步,又打了幾個拳式熱身調節呼吸,一大一小動作一致,顯得十分和諧。硯寒清在一邊看著歪起了頭,他本來以為北冥縝專注劍術,見那幾個招式都精準又快速,沒想到連打拳都這麼流暢好看,尤其教起孩子更是認真,似乎還能看到他眼中燃著對武術的熱情。

「握著刀的手不能死扣,要有點空間,這樣變換刀式才有餘裕。」北冥縝難得蹲下了身,握著硯冬的小手教導道,硯冬認真地點點頭,自己開始正反練著握刀。

小刀在他的手背上翻著,旋個小圈後被抓了住,在握住刀的瞬間似乎自己也很驚訝,硯冬抬起小臉,眼神閃閃發光地看著北冥縝:「師虎!冬兒抓住了!」北冥縝點點頭表示讚賞,而硯寒清見了也不禁微微揚起嘴角,這孩子倒是有天賦。

就在硯冬練起手腳協調的動作時,便聽一道澈亮的聲音響起:「殿下,定洋軍全數動作完畢。」一名士兵跑了過來抱拳稟道,北冥縝這才回過頭來,點了點頭:「讓林將軍散會,先去用早膳吧。」小兵道了聲是,便回去了校場。

而北冥縝看著滿頭大汗的硯冬雖然喘著氣,卻不喊累,心裡倒有些欣賞,小小年紀吃得了苦,日後定然是一名真漢子。

「今日差不多就這樣,休息吧。」

看著硯冬有些失落的表情,硯寒清伸手摸摸他的頭:「很多事不是可以一蹴可及的,尤其武術亦是如此。殿下一早就起來練軍一定很累了,冬兒要不就陪殿下一起用早膳吧?」

硯冬這才點點頭,將短刀交還給了北冥縝,嚴肅認真地行了個軍禮:「謝謝師虎的教導!」北冥縝見狀也回了他一個軍禮,惹得硯冬開心的咧開嘴笑了,上前握住北冥縝的手,這邊也拉過硯寒清的手,一邊晃了晃,喊了聲「一起吃早飯!」便唱起了歌來,清清脆脆的童音迴盪在定洋軍校場邊,顯得輕快而歡喜。

硯寒清看了身邊的北冥縝,方好對上了他撇過來帶著笑意的的淡色眼眸,不禁勾起了一抹微笑。#



一次發完了(抹汗

這次無料從8P爆到20P,我自己也是傻眼了www

北冥縝的養兒日記 (2)

※布袋戲ONLY無料釋出。

※縝中心,微縝硯。



03、天才保姆夢虯孫

「硯寒清,有沒有新菜色!我餓了!」

正待北冥縝抱著孩子欲離開之時,便聽見屋外嚷嚷的叫喊聲。人未到聲先到,用膝蓋想也知道是誰,硯寒清扶額,別再來了好不?

不負眾望的,夢虯孫踏著大步走了進門,然而一見到北冥縝便皺起了臉,而對方也回贈了一記冷瞪。不過只是打一照面,周遭便隱隱流動著一觸即發的可怕氛圍,硯寒清心中大嘆,拜託兩位至少到外頭去再玩瞪眼遊戲好嗎?

「哼,堂堂三皇子怎麼也來御膳房討吃的?」

「夢虯孫,注意你的口氣!」

「口氣怎麼啦?我就這樣你拿我如何?」

聽著兩個人開始你來我往的鬥嘴,硯寒清無奈地扶額,怎麼有種事情愈來愈麻煩的感覺。看著兩人罵著罵著就要打起來的情勢,他連忙一左一右地支開了他們:「唉、哎呀……兩位都別吵了……」只見夢虯孫這邊哼了一聲,北冥縝那廂撇過頭去,硯寒清又嘆了口氣,心好累、他頓時感到心好累啊。


「夢虯孫,御膳房可不是能亂闖之地……」就見夢虯孫瞪大了眼睛要他看看北冥縝,硯寒清只好轉過頭去:「殿下若有要事趕緊去吧,耽擱了可不好。」

就見北冥縝點了點頭,正要踏門而出,卻聽夢虯孫發現什麼似地喊了起來:「等等,北冥縝,你抱著什麼東西呀?」不等對方回話,夢虯孫先一步到了北冥縝面前,看見他懷裡的小嬰孩,捂起了嘴:「嗚啊!北冥縝你什麼時候養了個娃!」

「夢虯孫!信不信本王馬上把你掃出去?」

「不是你的,難不成是……」夢虯孫抬起頭來看著北冥縝身後的硯寒清,只見對方拼命搖頭,「啊呃,不是、不是微臣的……」

「嗚哇啊啊啊啊……」

似乎是被四周的吵鬧聲給鬧了醒,小娃兒扯開喉嚨哇哇地哭了起來,北冥縝被驚得有些手足無措,險些鬆手,還好夢虯孫適時地伸手將嬰孩撈了過去,十分熟練地拍拍他的背、搖晃了起來,還哼起曲調安撫孩子。

這一幕和樂融融的畫面讓北冥縝與硯寒清二人愣了不知有幾秒。

似乎發現兩人微妙的眼神,夢虯孫奴了奴嘴:「幹什麼?沒見過哄小孩呀?」

「呃,不,並不是……」硯寒清率先回神,對於夢虯孫哄孩子那種熟練的手法有些疑惑,但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麼詢問。

「夢虯孫你養過孩子?」一向直球的北冥縝就這樣問了出來,硯寒清聽聞差點沒暈過去,鋒王殿下呀您再委婉點不好嗎?

反而夢虯孫聽後並沒有任何惱怒的情緒,只是微微彎起嘴角回憶道:「嘿嘿,以前在街上乞討時遇過幾個沒有父母的孩子,彼此互相照應,有時候大的帶小的也是家常便飯,久了也就會帶啦!小事一樁。」說完後發覺兩人都靜默了下來,夢虯孫這才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唉、呃,也都過去了啦。」

硯寒清有些歉然地看了夢虯孫一眼,而北冥縝也默默不語,惹得他有些彆扭了起,只好轉了一個話題:「不過,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硯寒清這方解釋道,夢虯孫點點頭表示了解。

「既然如此,留下倒是好的。」夢虯孫看著手中已經不哭鬧了的小娃兒,大眼眨巴眨巴的含著淚水,顯得可愛,不禁也笑了起來:「瞧,已經不哭了。」說著,便要將孩子交給北冥縝,又瞇起眼來停了半晌,轉過身把布團交給了硯寒清。

「啊呃,是殿下要帶走的。」看著塞進自己懷裡的布團,硯寒清有些無措。

「交給那個北冥欸我不放心啦。」夢虯孫聳聳肩,大步地踩進了廚房案台邊,看著桌上滿滿的菜餚,隨手抓起一隻油亮亮的雞腿送進嘴裡咬了一口:「好吃!這個真好吃!」

看著逕自大快朵頤起來的夢虯孫,硯寒清又嘆了一口氣,看向門邊的北冥縝,就見他杵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硯寒清強烈的第六感告訴他十分不妙,就想上前把孩子交給北冥縝的時候,對方抬起眼來開了口:「如果是先生,本王也放心。」

「啊哈?」

「是啊是啊,這點我也贊同。」嘴裡嚼著雞腿,夢虯孫點頭附和道,那廂又抓起一碗晶珠涼啜了起來。

聽著原本頗不對盤的兩人突然站到了同一邊,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分析起來,硯寒清一雙褐瞳瞬間黯淡無神。

他的魚生到底是從哪一步開始出錯的?



04、當父親還是當師父?縝兒的抉擇

「總之,孩子是不能放在御膳房的。」硯寒清對著兩個靜靜坐在椅凳上的兩人總結地道。

夢虯孫是個好孩子,舉起手說:「民以食為天,我覺得還是在這裡好,每天都有得吃。」硯寒清心想那根本是你的願望吧!

這邊北冥縝也舉起了手:「本王認為刀劍不長眼,安置在定洋軍非上策。」很好的構思,很完美的邏輯。硯寒清心想你到底是想要把孩子放在哪裡?校場嗎?

「殿下,微臣以為,這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出現在宮中實在不妥,不如讓定洋軍代作收留。遠在軍營,一來少些宮人閒語,二來日後若是孩子大了,願意加入定洋軍,更添戰力。」硯寒清頓了頓,又思忖了會兒:「若是不放心交由定洋軍弟兄,殿下亦可收作徒兒,也算給了孩子一個名分。」

「徒兒?」北冥縝抬起頭,不知為何,硯寒清在那雙淡色眼眸中看到隱隱的嚮往,心想有戲,循循善誘之一定能成,總而言之將孩子放在這邊他可難做事了。

不想一邊的夢虯孫歪著頭靠了過來:「硯寒清啊,北冥縝可是皇子呢,這樣亂收徒弟不好吧。」硯寒清聽聞立即瞪了他一眼,夢虯孫見狀默默地縮了回去,從口袋裡又拿出餅乾塞進嘴裡卡滋卡滋地嚼。

就見北冥縝又垂下眼眸思考著,似乎在衡量利弊,硯寒清深吸了一口氣又道:「殿下,御膳房多人雜事進進出出,對孩子成長並不妥,若在定洋軍中,至少誤芭蕉也能照顧一二,只要隨時讓人遣些食物過去便行了。」

「你會過來嗎?」北冥縝抬起頭,認真地問道。

硯寒清被那句問話堵得有些摸不著頭緒,「殿下是指?」

「來定洋軍,隨時送些食物。」北冥縝道,似乎發現哪兒不對,又補了一句:「交給其他宮人本王不放心。」

見那模樣認認真真的,雖然他深知這是北冥縝變相的要求他幫忙照應,但硯寒清頓時有些難以拒絕。正當他想轉頭順便拉夢虯孫下水的時候,卻發現另一邊的椅子不知何時空了。


溜得倒是挺快……

硯寒清閉上眼,揉了揉眉間,誰叫他攤上了這件事兒?依照北冥縝的個性,抓住了一個信賴的東西便會緊緊不放。看著眼前殷殷企盼的淡色眼眸,硯寒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微臣知道了。」

「如此,北冥縝在此先謝過先生。」說著站起了身,就要拱手一揖,硯寒清見狀連忙揮揮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肘,忙道:「殿下不可、萬萬不可!」

「北冥縝尚有一事求先生。」北冥縝不為所動,硯寒清有些慌亂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唉了幾聲,還是一把將對方扶著:「殿下請起來說,折煞微臣了。」

北冥縝從善如流地站直了身子,看著被放在小蓆子上的嬰孩伸手虛空抓著,自己玩得不亦樂乎,微微笑著說道:「人說為師即為父,孩子必得起名,然夢虯孫說得有理,本王是皇子,這孩子斷不能與北冥姓……」北冥縝抬眼直直地看著硯寒清,「可否請先生賜名?從硯姓。」

「啊呃……」硯寒清被突如其來的起名問題給噎得無法說話,只能這邊撓撓臉頰,那邊揪揪衣襬,看了眼嬰孩,又瞄了眼北冥縝,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微臣知曉了。」

見硯寒清答應了,北冥縝這才舒展了眉頭,一邊拱手又要拜,對方見狀急忙上前制止:「殿下斷不可再拜微臣了。」北冥縝抬起頭來,看著那雙深邃的褐色眼眸,突然心頭一陣鼓動。

「硯寒清……」

「怎麼了殿下?」

「你願意成為孩子的父親嗎?」

看著自己跟前一臉正氣的男人,一想到往後的日子,硯寒清突然覺得心好累。

真的好累。# 



FIN.

北冥縝的養兒日記 (1)

※布袋戲ONLY的無料釋出。

※縝中心,微縝硯。

※文長,分兩Part。



01、哪兒來的小魚苗

看著北冥縝手足無措地抱著一個布團走進來,硯寒清抬起了頭。

「殿下,您怎麼來了?那是……」

「呃,先生,這裡有沒有適合嬰孩食用的東西?」

硯寒清還愣在北冥三皇子抱著一個小嬰兒但姿勢十分不良的震驚中,直到聽見嬰兒的哭聲這才回過神來。

「啊呀……殿下,您這樣姿勢不對。」硯寒清見那孩子感覺只要一晃就會從北冥縝手中滑落,趕忙放下手邊的工作,上前去接過對方懷裡的嬰孩。

「嬰孩頸椎還不尚成熟,抱著時一手托著脖子,另一隻手托著腰臀,斜斜地靠在自己胸口。」硯寒清熟練地教導著他調整姿勢,低垂著頭絮絮叨叨地說著。

北冥縝還有些怔愣地看著對方擠過來,抱著嬰兒搖呀搖。硯寒清頭頂上的髮旋讓他看得有些入迷,北冥縝嗅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不自覺地心中一軟,有種奇異的感覺襲上心頭。

「先生有過孩子?」

北冥三子語一出,差點嚇得硯寒清一個鬆手,他穩了穩氣息,轉頭給了對方一個彆扭的眼神,讓北冥縝抱好孩子,伴隨著孩子抽噎的哭聲,他無奈地嘆道:「殿下,這可不好笑呀。」

只見北冥縝微微點頭,也不說話,硯寒清不覺有點想仰天長嘯,人說醫者父母心,你倒是去問問修儒,雖然他也只是個孩子,但他也會抱的呀!這個北冥縝到底哪兒來的奇怪思路,認為自己有魚苗呀!

不過話說回來這突然冒出來的孩子倒是讓硯寒清有些疑惑:「怎麼會有這個孩子?」

北冥縝聞言,抬頭看著他,霎時有些心軟難受:「邊關總是戰事連連,有時候連個孩子也保不住……將士們在城牆邊發現的,大約是孤兒了。」

硯寒清沉默不語,他實在不曉得該說些什麼。對於百姓,戰事最好不要有,但是亂世下卻免不了這些打殺,就是可憐了這些孩子,流離失所的當下,從小便有可能便無父無母。

「這嬰孩一直哭鬧,軍營裡大夥兒都是男子,不曉得該怎麼辦,軍中只有饅頭,米糊少。」北冥縝話鋒一轉,輕輕地皺起了眉頭。硯寒清看著對方的模樣,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溫暖。

「微臣煮點稀粥,請殿下稍待。」

硯寒清聽聞便開始著手煮粥,北冥縝雖放下了心,卻抱著嬰兒僵在原地也不知道該怎麼哄孩子。

「殿下輕輕搖他,可以的話與他說些話,或者哼個曲調也行。」

硯寒清一說完卻突然臉紅了起來,要北冥縝哼調子,這也太為難他了。

然而下一秒卻聽一道旋律傳來,聲音低沉卻顯得特別溫柔,硯寒清看著北冥縝一邊輕晃著嬰孩,一邊哼著陽關曲調,不覺輕輕地笑了起來。

 

硯寒清餵孩子吃完了米糊,北冥縝便見孩子咋咋嘴打了個飽嗝,嘟起嘴、瞇著眼睛想睡。鐵漢柔情,縱使被稱為邊關戰神的他,此時也不禁彎起眼眉笑了起來。

「那個……恕微臣直言,殿下何不找表妹……呃,微臣是說,誤芭蕉呢?」

硯寒清突然想起了萬綠叢中一點紅的自家表妹,隨著定洋軍在外征戰、跟在北冥縝身邊打理軍務,加上身為女子,對於照顧嬰孩這樣的事大約也是熟的。然而只見北冥縝抬起頭來,眼中略帶有疑問,硯寒清以為對方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又解釋道:「微臣是想,畢竟微臣還是個男子,若是找擅長家事的女子是否會好一些?」

話音一落,不知為何地,硯寒清在北冥縝那雙淡色的眸子裡看到了深深的……不信任感?呃,誤芭蕉是做了什麼事?硯寒清的第六感告訴他,絕對不是一件易與的事。

「先生真的不知?」就見思忖一陣後,北冥縝勉為其難地開了口問道,似乎是想了又想才問出口的話語。

「呃嗯……微臣願聞其詳。」

北冥縝看了看懷中睡著的孩子,開始娓娓地道來。



02、誤芭蕉的黑暗料理

一如既往的定洋軍軍營,下了校場後的北冥縝洗漱完畢便回到住所,還尚未踏入前庭,只聽遠處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他感到有些疑惑,便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哎,不是這樣,你有沒有看過女人哄孩子?」

「你就看過?不對啊,你不是還沒娶媳婦?」

「哎別吵了,看看他都哭了。唷,別哭啊……」

就聽你一句我一句的,北冥縝看著圍在自己門前的定洋軍兄弟們,喊了一聲:「什麼事?」

一聽是自家殿下,幾個人紛紛轉過頭來,兩個哀號三個叫嚷,此起彼落地訴說著,北冥縝突然感到有點頭疼,平時訓練還挺整齊有素的,放風時間怎麼就這麼沒規矩。他抬眼,道:「一個一個說。」

「殿下,我在城牆邊發現一個布團。」

「初步判定是一名嬰孩。」

「然後他哭了。」

一人一句報告道,北冥縝算是理清了目前的情況。總之定洋軍在邊關巡視時發現了一名嬰孩,用破布包得嚴嚴實實的,也不知是被遺棄了或者流離失所,不過見那小模樣,髒髒黑黑的,可以想見應是被丟下了。

「近來是否有流民遷徙?」北冥縝問一邊的崗哨,只見對方點點頭,「近來疏散了幾批流民,入關者眾。」

北冥縝皺了皺眉,近日戰事連連,很多流民進進出出求溫飽,要說因為帶不走、養不起孩子的狀況太多,況且父母都離散了的狀況也不是不可能,皇城那麼大,要尋一個孩子的父母又是談何容易?他看著咿咿呀呀躺在襁褓中的嬰孩,不禁有些無奈,戰爭無情,孩子也是無辜,不論如何也是海境的一份子,既然來到了他北冥縝的定洋軍,那麼就沒有不收留的道理,只是……

北冥縝轉頭掃了眾弟兄一眼,只見個個身材壯碩、孔武有力,舉起裝滿水的水缸都沒問題,只是看到這個軟呼呼的小嬰孩,卻各個都面露難色,笑得尷尬。正當幾個男人面對日後的幼兒教導愁雲慘霧的同時,屋外便傳來一道高亢的女音:「殿下!您怎麼回來也不說,誤芭蕉找您很久了!」

一名粉色長髮的女子踏將進來,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在見到屋內一群大男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時候,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呃,怎麼了嗎?」

「嗚啊啊啊啊啊——」

倏地,鋒王殿下的住所內傳出了一道驚天動地的喊聲,而那名躺在桌案上的嬰孩應聲似地跟著咯咯笑了起來。

 

北冥縝抱著那個布團,皺著眉看著誤芭蕉端上來的黑色米糊,不禁有些困惑。

嬰孩吃這個,真的不會有事嗎?

「怎麼了殿下,他不是餓著嗎?得趕緊餵呀。」誤芭蕉似乎沒發現什麼不對,只是看著眾夥兒一臉微妙地看著自己,皺了皺眉:「什麼呀,你們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

北冥縝看了誤芭蕉一眼,又看了桌上的那碗黑乎乎的東西,連是不是米湯都不能確定,不禁又問:「誤芭蕉,可否說明一下這個是什麼?」

「殿下,是您讓我煮了米糊,怎得忘了?」誤芭蕉歪著頭,有點不明白北冥縝為何問了一個擺明著知道答案的問題。北冥縝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之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是絕對不能吃的。

看了眼站在誤芭蕉身後定洋軍的幾位弟兄,對著自己拼命搖頭,北冥縝暗暗決定還是去御膳房找硯寒清比較妥當。

 

「所以您就過來了。」

硯寒清聽對方說完後,不禁有點頭疼地揉揉眉間。沒想到自家表妹的料理竟然這麼……奇葩。嗯,他對這方面倒是不怎麼理解,他總以為身為女子,至少做個三菜一湯也不是難事,但對誤芭蕉來說,好像有點太過強求了。

「日後的飲食還要麻煩先生了。」北冥縝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的嬰孩,溫柔了眼眉,伸手碰了碰他小巧而肉乎的臉蛋,惹得小糰子咋了咋嘴,北冥縝又隱隱地牽起了嘴角。

硯寒清看著對方不覺也跟著笑了,沒想到這武將本色的三皇子,遇上孩子也成了繞指柔。

「啊,時候也不早,叨擾先生了。那北冥縝先行離開。」北冥縝向對方道了聲謝,便準備告辭。



TBC.


丟一隻送人的四版俏w

是說畫完才發現忘了上額頭的十字,所以用了小畫家補上……細節不要在意了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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