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Sen

水仙(鴆罌粟X上官鴻信)

※羽國日常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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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仁王抱著一盆小蒜苗走過了他身旁,鴆罌粟鳳眼一瞥,伸手攔了下來。

「你抱著它要去哪兒?」

在宮中除了父王母后,大約也只有這個藥師對自己不加稱謂,上官鴻信抬眼,略顯不屑地看著對方:「到後院種,人說水仙開起花來很美的。」

水仙......

鴆罌粟一聽差點兒繃不住臉,勾著淺淺的笑,故作輕咳模樣:「小仁君這盆水仙,恐怕開不了花。」

上官鴻信聽聞,當他看不起自己種花的技術,冷冷地瞪了鴆罌粟一眼:「開不開花,不是你說了算。」說著,甩過頭,哼地一聲向前走去。

鴆罌粟看著小小的背影離去,終究是忍不住地笑了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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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勢我又欺負鴻兒了(艸

[水彩]
打算附在本子裡的小書卡~
調了一點顏色,看起來柔和一點

很久沒發lof了,一直在趕本子
放兩隻鳥上來~打算做成封底啦~~

[金光] 毒與藥 (鴆罌粟X上官鴻信)

#兩隻鳥第一次遇見的時候


正如身死難以復活,心死,是否也是如此?

「什麼毒,你都能解嗎?」他猶記得,自己曾經天真地問他。

「吾是藥醫,不是毒醫。」他清冷的聲音,淡淡地回他。

 

那個時候,上官鴻信不過是想尋找一位故人罷了。

鴆罌粟遇上他的時候,上官鴻信儼然是隻身負重傷的鳥隻——以他醫者的慧眼識得。其實他並不認得他,只當這是一名路過神農有巢的客人……直到這個英姿不凡、風度翩翩的人跟他索求一條線索之後,他就略微回神注意起對方。

一襲黑色錦袍,緄著鑲金絲暗紅錦帶,穿著非富即貴;而那一雙金色眸子更是懾人,微微一瞥,盡是睥睨。

彬彬有禮地侵門踏戶。

這是鴆罌粟對上官鴻信的第一印象。縱使他可以靠衣著氣質摸得出對方來頭,但是真正的用意他是不曉得的。因此他只是問:「閣下來到神農有巢,有何要事?」

「問一條線索。」

鴆罌粟秤藥的手頓了頓,他抬頭看著男人,外貌看來似乎是青年,舉手投足卻有著穩重的氣息,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王者風範——這人,不是易與之輩。

「神農有巢,從來只問藥。」

「或許這條線索,也牽涉到藥。」青年一哂,鴆罌粟在那之中嗅到一絲玩味。

「你是誰?」

「雁王,上官鴻信。」

青年手背在後面,緩步踱向鴆罌粟,垂眸看了一眼石桌上排滿的藥材,修長的手指在上頭游移,最後逕自拈起了一顆杏仁,湊到唇邊嚙了一口:「苦杏?」

「喂、你!」鴆罌粟差點兒伸出手去制止,只見對方吐出了方才咬下的那小塊杏仁,這才鬆了口氣,瞪了上官鴻信一眼。

「你似乎很怕。」上官鴻信勾起唇角,饒富興味地把玩著其他藥材。

鴆罌粟不曉得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不過當他聽見雁王那個名號,差點兒沒有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只是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這個堂堂羽國之王來到他這兒能有什麼線索可求——莫不是,他在自己身上發現了什麼?

「苦杏有毒,一顆雖不至於致命,但吾不希望在神農有巢出現命案。」鴆罌粟淡淡地說,卻惹來對方的一聲冷笑。

「若是體內早已有毒,那麼以毒攻毒豈不更好?」

上官鴻信聲音低沉,甚至已經算是喃喃自語了。鴆罌粟聽不清他說了什麼,只是微微蹙起眉頭:「那麼這位閣下,有問題趕緊問,若否,請你離開。」他的逐客令一向不留情,雖然這個人讓他有些感興趣,但就如他對於陌生藥材謹慎縝密,對於陌生人,他也是要慢慢審度考量的。

「欲星移。」

青年的唇裡溢出了一個名字,令鴆罌粟的手頓了下,藥秤也晃了一晃。他的眼中掠過了一絲精芒,腦中閃過無數猜測,待到他整理好思緒後,一個抬眼便對上了那雙金色眼眸。

那是一雙充滿興味的眼神。

鴆罌粟感到似乎有什麼被抓住了,心頭突突地一跳。

「你想知道什麼?」

「你們見過面。」上官鴻信說,拿起桌上一朵罌粟花,細細審視:「始末,細細說給我聽。」那雙金色的眼睛瞥向他,令人感到一股壓逼,鴆罌粟深吸了幾口氣,這才慢慢放下藥秤。

「吾似乎沒有那個必要告訴你。」

「其實,我正在尋找一位羽國的故人。」他將罌粟花放在手指上捻轉,豔紅的花眩得有些刺目,「我想,你會很樂意與我交換情報的。」他笑,啟唇輕道:「鴆罌粟。」

 

他與他最後還是交換了情報,只是很弔詭的是,在那之後,這隻鳥王整整三日沒有離開神農有巢。這令鴆罌粟有點好奇,隨口問了下得到的答案卻是「睡得很安穩。」當時的他似乎翻了白眼,隨即一想這是個白吃白喝的節奏吧?不對,他什麼時候收養了羽國之主而沒有自知了!他不是被驅逐的藥神一脈嗎?

然而就在上官鴻信倒下的那一天,他才知道這個人留下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而是因為他走不了,鴆罌粟也是因此才發現自己見到他的第一個直覺是對的——

他身負重傷。

 

全身似火燒灼一般的疼,上官鴻信醒來的時候只能感知到疼痛,其他的再沒有。

額上冰涼的觸感,讓他舒緩了些許,睜眼時,只見鴆罌粟伸手探了他的額溫,涼涼的說了一句:「醒了便好。」

上官鴻信喑啞著聲音,緩緩念出幾字:「我怎麼了?」

「傷寒,燒著。」鴆罌粟瞥了他一眼,轉頭捧了一碗藥:「喝。」

上官鴻信呆愣愣地接過了藥碗,仰頭喝了下去。看著對方喉頭一動一動的,鴆罌粟緩了眉頭,把對方的碗給接了過來:「還想睡嗎?」

他不答腔,只是陷入長久的沉默,鴆罌粟見他模樣也不出聲,默默地在一旁擺弄自己的東西。半晌,就聽上官鴻信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我的毒,你是不是解不了了?」

鴆罌粟猶記得那雙一向銳利的金色眼眸濕潤了些許,水光中透著淺淺的孤寂,他心裡倏地發緊,眼神卻凌厲地瞪了過去。

「吾救人,從不是救一半的。」

那時的上官鴻信愣了愣,而後盪開一圈疲憊的笑容:「鴆罌粟,你可是藥醫,不是毒醫啊……」

是的,鴆罌粟,你懂得藥,卻不懂得毒。有的毒顯而易見,見之當即去除;但有的毒卻深植人心,早已啃蝕腐朽了,你都不懂得疼。


他其實是朵薔薇。

鴆罌粟心想,又搖了搖頭,確切來說,是荊棘裡的花。

上官鴻信把自己藏得很深,就像被荊棘重重包圍著的花朵,他很美,吸引著人,卻讓人不敢觸碰他;而他,鴆罌粟,連名帶姓都是毒。正如其名,他不讓別人隨意碰觸自己,也不會隨意碰觸他人。

夢虯孫曾與他辯過罌粟的毒,鴆罌粟只是淡淡地回若是過度依賴,藥物也可以是一種毒,何況罌粟本身並不是毒,而是藥。

 

罌粟是毒,亦是藥。

『鴆罌粟,你可是藥醫,不是毒醫啊……』

許久許久後,他回想起上官鴻信的那句話,自己的回答似乎難以再說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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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久,還是放上來了。

鴆雁本會收錄,只是寫出來大概只有心中想的八成而已。

他們實在是兩隻讓人心疼的鳥。

無所不用其極的……摳糖(

大罌粟小鴻信
這是一張草稿。
一個半小時我還是弄不懂罌粟的衣服構造(扶額

排遣寂寞 (鴆雁)

#鴆雁  #同居日常

「鴆罌粟。」
一聽對方喊自己,鴆罌粟從書中抬起頭來,只感到一個黑影烙下,唇上有著熱熱的柔軟觸感。

「......你,幹甚麼?」
看著眼前的上官鴻信,鴆罌粟瞇了瞇眼,只見對方歪了頭:「排遣寂寞。」

鴆罌粟皺起眉頭,哈了一聲,只見上官鴻信左手拿起手機按了按:「那甚麼,有人說會抽菸及嚼檳榔是為了排遣口腔寂寞,」他回頭看了鴆罌粟,「我沒有那個習慣,只好試試看親吻。」

「那你可以找喜歡的人。」鴆罌粟揉了揉眉間。上官鴻信勾起一抹笑容,俯身靠在沙發椅背上:「至少我現在是不寂寞了。」

鴆罌粟看著那張臉,不覺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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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看漫畫得到的靈感(?
2018獻給這兩隻鳥w

聖誕賀文-1 (鴆雁)

兩篇聖誕點文,先貼個一篇//

#現代AU  #同居日常

鴆罌粟看著大廳櫃台前正跟管理員討價還價的紅色身影,他身邊還放著一棵及胸的聖誕樹,管理員一臉頭痛地扶額又扶額,一邊和那個人講了又講,鴆罌粟突然有點想從後面繞過直接去搭電梯。

誰知一經過兩人,就聽上官鴻信出了聲:「這個人是我的室友,他能為我作證。」管理員看了鴆罌粟一眼,喊住了他,正想開始新一番的辯論,卻見對方轉過頭來,只丟了一句話:「上官鴻信,你再不拿去退貨,就不准進家門。」然後颯爽地離開了大廳。

那個紅色人影聽聞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管理員,蹲下去抱起了那棵樹,轉身走出大樓。

叮咚。
鴆罌粟打開門就見上官鴻信抱著兩盆聖誕紅,一臉委屈地瞅著自己。他抬了抬下巴,要他放在玄關排整齊。

「明明聖誕樹比較應景的。」一邊嘀咕一邊擺放,鴆罌粟看著那個蹲在玄關的人,無奈地搖搖頭:「我實在搞不懂高材生的頭腦裝了什麼。」

「我也搞不懂醫生的腦袋裝了什麼。」

上官鴻信拿了一杯咖啡放在桌案上,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發紅的耳垂:「今天藥房不開嗎?」

「生命會自己找到出路。」鴆罌粟眼鏡反射出電腦螢幕的文件,看不到他的眼神。

「你是罔顧性命吧。」
不置可否,他喝了一口咖啡,伸手點了點電腦螢幕:「我的卡上多了兩筆帳目,你分析一下。」

「今天是聖誕節。」鴆罌粟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上官鴻信一雙眼睛亮亮的,把手中特大號的聖誕襪拿出來:「大一點,裝得多。」

「你是不是要說你很重義氣,也幫我買了一個?」鴆罌粟拿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對啊,我直接幫你掛在床頭了,上面還有麋鹿,很可愛吧?」見上官鴻信興致勃勃的模樣,鴆罌粟捏起桌上的黃色小鴨,收緊手指,那小鴨瞬間被擠得不成模樣,他一雙藍眸瞪了上官鴻信:「下次用你的一隻小鴨換一筆帳目,這樣的交易不過分吧?」

他其實有點受不了每次進浴室都看到一排黃色小鴨放在櫃子上,感覺被盯著洗澡一樣。

「對不起,我馬上去刷退。」
「不用了,」鴆罌粟呼了口氣,放下爛掉的小鴨:「反正今天是聖誕節。」

他拿過上官鴻信手中的聖誕襪,看著那個麋鹿,不覺皺起了臉:「真是有夠醜的。」

「你把沐浴乳拿去哪裡了?我差點拿洗髮精來搓澡。」鴆罌粟坐在床上,從書裡抬起眼來,上官鴻信穿著上頭有著黃色小鴨的藍色睡衣拿著吹風機走過來——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有一件黃色的。

「用完了。」他垂下眼翻了書,回道。「那下次刷卡買沐浴乳。」他說,把鴆罌粟的回話給壓在吹風機呼呼的聲音中,而後又關起了它,一雙眼睛瞇起:「不可以拿小鴨抵押。」

鴆罌粟搖了搖頭,拿過床頭的手機刷了起來。上官鴻信轉發了一張圖,上頭寫著「聖誕快樂!分享這張圖,聖誕老人就會把你喜歡的人塞到你床上」他抬頭看著上官鴻信的背影,不自覺的微微笑了起來。

「上官鴻信,你想要什麼禮物?」那人梳著頭髮轉過來,就見鴆罌粟噙著一抹笑,慵懶地靠在床頭,一雙湛藍的眼睛看著自己,顯得有些誘人。

上官鴻信放下梳子,指指床頭的聖誕襪:「我已經寫好紙條放進去了。」鴆罌粟被他弄得笑了出聲,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喜歡的人,是誰?」只見上官鴻信耳根紅了起來,想要轉身離開卻被拉了回來。

鴆罌粟看著他,眼神溫柔了些許:「離聖誕老人近一點,不是更好實現願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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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場加映]

隔天,上官鴻信打開衣櫃的時候被一包乖乖砸中了頭,他撿起來看著塞滿衣櫃的乖乖,扭頭看了鴆罌粟一眼,只見對方無辜地聳肩:「我的願望只是你乖乖的。」#

聖誕襪 (鴆雁)

#現代AU  #小鴻信大罌粟

小小的鴻信給了他的家醫一個聖誕襪。

鴆罌粟推了推眼鏡,坐在自己的總裁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想幹嘛?」

小鴻信睜著亮亮的大眼睛,糯糯地喊:「禮物!」

他挑了一邊眉,放下二郎腿,手肘枕著膝蓋,彎腰瞇了眼:「你告訴我,你幾歲了?」

上官鴻信歪了頭,伸出手指扳了扳,伸出短短的四根手指頭,「四歲!」

鴆罌粟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彈了小鴻信的小額頭:「是個很難搞的年紀。」他吁了口氣,又說:「你知道聖誕老人是不存在的吧?」

上官鴻信伸手揉了揉發紅的額頭,無辜地瞅著那雙冷冷的藍色眼眸。

「可是我每年都收到禮物的……」

鴆罌粟看著那個軟軟肥肥的臉頰,轉移了視線,深深嘆了口氣:「是我的錯。」

「這跟醫生你有什麼關係?」
「總之,聖誕老人要我跟你說,他以後不會再送禮物給你了。」

「……為什麼……?」

那道軟糯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鴆罌粟看著那張小臉皺成包子,18摺,他突然想吃小籠包了。

……不對。

他回過神來,認認真真地看著上官鴻信。

「因為,他沒錢了。」#

毒與藥

BGM:張碧晨〈年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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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毒,你都能解嗎?」
他猶記得,自己曾經天真地問他。
「吾是藥醫,不是毒醫。」
他清冷的聲音,淡淡地回他。

疼,他悠悠醒來。
鴆罌粟伸手探了他的額溫:「醒了便好。」
上官鴻信喑啞著聲音,緩緩念出幾字:「你救了我?」
那黃衣人瞥了他一眼,轉頭捧了一碗藥:「算是。」

上官鴻信陷入沉默,半晌,他只記得自己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我的毒,你是不是解不了了?」

世間最毒的仇恨,是有缘卻無份。

那黃衣人的藍眸凌厲的瞪了過來,發冷。
「吾救人,從不是救一半的。」

上官鴻信愣了愣,輕哂。

——鴆罌粟,你可是藥醫,不是毒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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