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Sen

找鞋鞋 (軍兵)

把前些日子跟小夥伴的交換糧貼粗乃。
結果重看一次被自己萌到(??

=

O月X日 天氣晴。

鐵軍衛軍長今天也消失了。

御兵韜走到軍營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異樣,因為士兵們太過日常、太過淡定,因此當他一掀營帳卻沒看到風逍遙翹著腳丫一邊灌著風月無邊的時候,他皺起了眉毛。

「軍長呢?」

「啊,是軍師。軍長一早就不見人影了,只說了一句軍師來了再告訴他。我這就去通報。」御兵韜一進來的時候,小七正抱著一疊書本準備離開,一邊恭敬地報告。

御兵韜一聽,心裡大概知道那傢伙鐵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卻也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去找他過來。」看著小七點了頭,他又喊住了對方:「別告訴他我在這裡。」

總之當小七找到風逍遙的時候,對方正在補給處翻箱倒櫃,雖然對他的舉動有點疑惑,但小七還是覺得別管太多才好。

「軍長~軍師過來了唷。」

「!」

風逍遙被突然從旁邊冒出來的頭給嚇個正著,大大地喘了一口氣後才喊了出來:「唉唷小七,我的心臟可不是鐵打的啊!」

小七看著風逍遙臉上髒兮兮的,好似在泥地裡打滾過,又看到他手中還拎著翻找的乾糧和醃肉紙包,不禁皺起了眉毛:「軍長,不可以偷吃!酒窖都已經給你囉,補給站可是鐵軍衛的命脈呢。」

風逍遙見他誤會,連忙把東西放了回去:「哎呀,沒有沒有,我不會動這個的。小七,我們出去吧,你不是說軍師回來了嗎?」說著一邊推著小七一邊走出了補給處。

掀開軍帳的時候,風逍遙瞬間觸電似地縮了一下,而後默默縮了回手,把軍帳給放了下來,卻聽帳內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不怒自威:「軍長。」

「哎、哎唷老大仔~你是要嚇死我呀!」風逍遙猶豫了一番,還是勾起一貫的笑臉蹭到御兵韜身邊,諂媚得如同一隻撒嬌的貓兒。好吧,御兵韜不以為然地看了對方一眼,不得不說他是滿吃這套的。

「操軍練兵之際,軍長不在軍營,是不是有失大將職責?」御兵韜振振有聲地質問道,雙手插在胸前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風逍遙下意識摀住自己腰間的酒葫蘆,戰戰兢兢地回答:「欸,是!我罪有應得!該罰!請老大仔降罪!」

四周突然一陣沉默了下來,風逍遙看著一動不動的御兵韜,心裡哀號了一聲,千萬拜託別動到他心愛的酒窖;而直到對方微微瞇起了眼,淡淡地飄來一句「禁一個月的酒。」讓風逍遙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從小帶他長大的御兵韜怎麼可能抓不住他的小辮子呢?



O月X日 天氣陰。

鐵軍衛軍長今天也鬼鬼祟祟的。

自從上次看到風逍遙灰頭土臉的回來,御兵韜愈發覺得那個笑臉詭異——這傢伙絕對有事瞞著他。

所以當他注意到風逍遙從旁邊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過的時候,他不禁跟著那人的小屁股後頭走了過去。

「唉,不對啊,我也沒經過這裡......」一邊喃喃碎語,一邊翻找著兵器庫裡的刀劍戟,御兵韜隱身在後方看著對方的舉動,心裡覺得怪異,也琢磨起來。

只見風逍遙歪了頭想了想,而後又喃喃念著:「要不是老大仔的禁酒令......我就可以去酒窖找了。」

「找什麼?」

鏘啷啷。

三個字一出,兵器庫裡瞬間傳出尖銳的聲響,兵器們倒下的瞬間,風逍遙連忙拽了住。他抱著兩三支長戟、腳上墊著倒下的劍鞘,嘴角抽了抽,僵硬地轉過頭看著御兵韜:「老、老大仔,別不聲不響地出現好嗎?」

「我有出聲。」

聽到這個回答,風逍遙撇了撇嘴,把手中的戟推回原位,腳一勾把劍拾了起來。

「你在找什麼?」耳邊傳來低沉的嗓音,隨著對方幫忙掛上架的長戟,風逍遙渾身一顫,抱著劍被御兵韜禁錮在兵器架前。

「......哪、哪有,老大仔你說什麼......」

耳邊傳來均勻的氣息,風逍遙感到耳朵有些燙,心臟跳得比平時還快,也不知道是害臊還是有什麼虧心事,雙腳更是侷促地不知該如何安放。

御兵韜當然將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他向下看了一眼風逍遙的靴子,款式好像換了,不是原本那雙褐色牛皮的。

「你的鞋子換了?」

也不知道為何,御兵韜能感受到對方因為這句話而僵了一會兒。似乎感到有趣,他不禁又收緊了雙臂,將小酒鬼牢牢圈在自己懷裡:「心虛?」

風逍遙本就有些動搖,被這樣一鬧心裡的防備瞬間崩毀,無奈地嘆了口氣:「鞋子不見了。」

御兵韜感到有些驚訝,只是雙靴子不見,這人何必鬼鬼祟祟地找?

「不過是一雙鞋子,值得你躲我?」

殊不知這一句話一出口,風逍遙立馬炸毛似地掙脫自己的手,一雙褐色眼瞳狠狠地瞪著御兵韜:「不過是一雙鞋子?哦,好的,似乎只有我在意呢。」似乎是氣得很了,風逍遙一連喘了好幾口氣才把手中的劍放回原位,回頭又剜了御兵韜一眼:「讓開。」

「軍長,注意口氣。」

「好的,麻煩軍師讓開,謝謝。」

御兵韜皺了眉,卻一言不發地側了身,風逍遙見狀馬上舉步離開了兵器庫,頭也不回。看著怒氣沖沖的小酒鬼,御兵韜略為思索了下,不禁嘆了口氣。

「不過是個見面禮,值得你這麼在意。」



白雪飛揚,風聲獵獵,唯有鐵軍衛軍營裡融融暖帳能夠暖人身心。

那名少年赤著腳、裹著方才拿到的大皮裘,一雙褐色眼睛澄澈,卻透著絲絲警戒。

「進去。」

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少年微微抬眼,就見那名男子圍著厚重大皮衣走到自己身邊,一雙如鷹的眼眸看著自己——自己似乎是被這個人撿回來了。

「不進去就把你再丟回去。」似乎是見少年不動,鐵鏽求衣走過他,冷冷的聲音伴隨著脫下大衣的窸窣聲在他耳邊響起,少年終究是舉步踏上了軟毯。

看到少年默默地坐了下來,鐵鏽求衣眉頭這才鬆了,從自己身上拿出傷藥,在少年跟前蹲了下來;不聽少年一聲哼,便將對方的腳抬到自己膝上,就見那雙腳長滿了繭,還有大大小小的凍瘡,斑斑紅痕的模樣醜極了。鐵鏽求衣慢慢將藥粉撒在上頭,不經意抬眼看了少年,他不喊疼,卻緊緊皺著眉。

「天寒地凍的,怎麼受得住。」似在自嘲,鐵鏽求衣喃喃念著,卻不想少年看著他的眉眼鬆了幾許。等到對方替自己上完了藥,這才彎起淺淺的笑:「多謝。」

鐵鏽求衣見狀只是伸出大掌,拍了拍他的頭,站起身來從後面拎出一雙靴子,大牛皮做的,襯裡還有雪狐的皮毛,保暖。

「可能有些大,但總比沒有好。」他皺了眉看著髒兮兮的少年,看著他衣服上乾涸的血跡,念著:「用酒能夠洗掉吧。」



風逍遙躲他好些天了,御兵韜大概知道他還在找鞋,只是總是躲著他也不是辦法,雖說沒有軍長的鐵軍衛......似乎還是很有戒律。

「軍師,最新情報已經密函給您了。」看見教場邊抱臂站著的御兵韜,小七顛顛地跑去報告。得到一聲嗯後正要離去,突然想到什麼似地又折了回來:「軍師,那個,軍長他......」

御兵韜揚了一邊眉毛,小七這才偷偷湊到他耳邊:「偷溜去酒窖了。」

看著小七賊賊的笑容,御兵韜點了點頭,「記得拿月例,多加獎金給你。」

御兵韜一踏進酒窖,鼻腔內瞬間充滿濃厚的酒精味,風月無邊的味道特別,就算混在其他酒種裡,還是能馬上分辨得出來位置。也因此,御兵韜很快就發現到那個躺在酒罈旁的風逍遙。

就見四周散落著酒罈,風逍遙雙腳夾著一空酒罈,手中抱著一雙靴子。大概是喝得多了,一邊傻笑一邊樂呵著:「哎,嗝......老大仔不解風情......」御兵韜無奈地搖搖頭,走到小酒鬼身邊席地坐了下來,撈起一邊只剩一半的風月無邊,就口喝了起來。

「怎麼樣不解風情?」

「這個、這個鞋子對我來說......嗝,很重要......」風逍遙的聲音低了下去,喝了酒糯糯的,聽起來很舒服。

御兵韜嘆了口氣,「還有呢?」

「......還不給我......進酒窖......」風逍遙閉著眼睛,喃喃念著:「能夠進來我就可以早點找到了......」聽著對方胡亂的酒語,御兵韜眼神愈發溫柔,伸出手揉亂對方的褐色髮絲,話語中透著溺愛:「還不是自己偷溜進來了。」

蹭了蹭那雙帶繭的手,風逍遙微微瞇著眼,滿足地笑。

御兵韜看著,低聲說道:「給你再做一雙新的就是了。」#

Sen  2017.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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